抬起间……暴露在空气里,梁渡的脸颊对着门口,坐在男人身上,往常抄起酒瓶砸他的结实手臂,正不稳的扶在男人的身上,高大、坚不可摧的父亲形象在梁砚舟的脑海里逐渐分崩离析。
他看向门缝的方向,几缕发丝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,有力的大腿栽倒在床上,唇角有涎水流下,蔓延到胸口处的疤痕。
透过狭窄的门缝,梁砚舟和梁渡对视上,梁砚舟呼吸一滞。
“对。。。。。。慢慢……”
男人轻声诱哄着梁渡……
“真他娘的——”
……
酸涩席卷至全身,梁渡那张硬朗英俊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脆弱神情,像是精美瓷器的裂痕。
床上铺的整洁床单已经凌乱,皱巴巴的叠在身下,全是梁渡身上的。
梁渡的身材很好,在外面鬼混反而奇异的没有落下身材的管理,上衣和裤子早被随意的扔在地上,他的胸口有一道疤,是二十岁那年被人在街头砍伤的。
梁砚舟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屋内的景象还在继续。
男人放开梁渡,唇上和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水色,他舔了舔唇边的湿润。
像是两条狗□□一样,梁砚舟冷静的想道,一条公狗,一条母狗。
热意袭上那块脆弱的皮肤,几乎要将梁渡融化,炽热而又猛烈,汹涌的热意模糊了他的视线,泪水不断涌出。
“早就应该把你……”
男人只觉得现在太晚了,以前那会儿自己发现梁渡的秘密就应该这样做了,直到现在才动手,真叫人遗憾。
……
男人捏起他的下颚。
……
他像是一滩软烂的水,彻底化开了。
空的酒瓶子乱七八糟的排列在墙角,青色的玻璃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。
……
两人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摇曳了许久,梁砚舟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窥视着。
在梁砚舟有限的生理知识上,他只知道,男性的身上不该有这种东西,这种东西只存在于女性的身上。
但,为什么梁渡身上会有?
他轻轻合上门,回了自己房间。
夜幕笼罩,他紧闭双眼。
少年时期的梁砚舟做了人生中第一次春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