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些时候,琴酒的处分正式通过邮件告知每一位代号成员——同时剥夺管理权和代号,降为普通成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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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烊后的伊吕波寿司店
伪装成寿司师傅的朗姆边养护刀具,边和宾加闲聊:“你觉得琴酒这次失败和‘那人’有关吗?”
“切,琴酒身边的废物有什么能耐?不过,没想到琴酒这次会一力承担,看来他比我想的更蠢。”
宾加边说边观察上司神色。朗姆惋惜一笑,磨刀的动作跟着慢了,“哎,到底是年轻人——”
光可鉴人的刀面映照出他冷漠的右眼。
说话间,又一封邮件同时抵达两人手机。宾加在朗姆的准许下点开一看:
“原属于琴酒指挥的全年龄识别系统相关任务,现由朗姆主导,指派人选为『宾加』。”
宾加顿时喜形于色,脸上的肿痛也变得不再难忍。
果然是金子就会发光,自己这段时间的溜须拍马没白费!
“多谢朗姆大人,我一定会让您满意。”
在宾加不曾注意的角落,朗姆神色一顿,转瞬又若无其事展现他和善的笑容。
“当然,为了拉拢‘那人’,把你打成这副鬼样子,总要给你安排个好差事表现表现。那我就擦亮眼睛等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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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,琴酒在公寓沙发处理手背的伤,他把伤口里的碎屑一一挑出,脑子里却不住回想起今天的种种异状。
天台门口那团白雾、模糊的瞄准镜、从滑索坠到地面时被怀抱的感觉,最后是Boss办公室那个突然爆裂的马克杯……
就连公寓此刻的温度也透着股诡异的凉爽。
『那个家伙!』
他套上风衣给仍在美国的贝尔摩德打电话,忙音。
“啧。”
过了会儿,贝尔摩德主动拨过来,“喂?你这家伙,人缘比我想象的好啊~”
“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说你没了代号,很多人赶着安慰咯。”
琴酒拧拧眉,不欲细说两人刚刚同时打电话,才没能接通的事实。
“我说,我可是把赌注下在你身上,和你结盟了。你现在的表现也太差劲了吧?Gin。”
“别叫我Gin,你忘了我现在没代号吗?”
听筒里的贝尔摩德娇笑了声:“那不行,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。再说了,属于你的东西,你总会拿回去。我认识的Gin,可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男人。”
“呵。”琴酒任由贝尔摩德调侃一阵,“好了,我这次打电话是有正事找你。”
“嗯哼?”
琴酒难得犹豫,直到贝尔摩德威胁要挂断,才死皱着眉开口:
“……你前两天说的‘驱鬼’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