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宁:包饺子一点儿也不好玩,我才不去呢!
风无行:洛宇,你还没看出来吗?这丫头来这里,不是为了玩,而是为了找她哥要钱!
洛宁:嘻嘻,还是无行大哥最明白!哥哥,你借我点儿钱好不好?
洛宏:跟你哥还用得着说借吗?想要多少,我给你便是!
风无行:洛宏,你可真偏心!平常我们找你要钱,你都是能拖就拖、能少给就少给,怎么对你妹妹这么大方呀?
洛宏:我妹儿能花几个钱呀?哪像你们这帮家伙,吃穿住用,样样都要我掏钱。不给吧,说我抠;给了吧,又嫌少。百般挑剔,难伺候得很!我一个信义堂的堂主,跟你们的老妈子差不多,真是出了钱还不讨好!
风无行:你以为我这个和敬堂的堂主就好当呀?会里会外,这么多人、这么多事,全都要我管。管多了,人家嫌我烦;管少了,人家说我不重视。甭管我怎么做,他们都能挑出毛病来。我又不是神,怎么可能样样都令他们称心如意?
洛元昌:能者多劳嘛,你俩就别抱怨了!赶紧出牌,我这边还等着胡呢!
洛宁:我看云飞大哥倒是挺清闲,喝茶、下棋、写毛笔字,偶尔跟爷爷出一趟远门,除此外,基本上没什么事儿。
风无行:恩威堂是有事的时候才忙、没事的时候都很闲,不像和敬堂和信义堂,一年到头忙个不停。
洛宁:(问风无行)那你当初怎么不到恩威堂呀?
洛宏:总会的四个堂里,恩威堂对武功的要求最高,堂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经过爷爷亲自挑选。所以,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。
洛宁:噢,原来是技不如人呐!无行大哥,那你就用不着羡慕人家云飞大哥了!
风无行:哼,小丫头!顾云飞请你吃了两顿肉,你就替他说好话,一点点蝇头小利就把你给收买了,真没骨气!
洛宁:那你也请我吃呗!
洛宏:哈哈,他可不敢,他怕被你姐骂!
洛宁:还没跟我姐成亲呢,就怕成这样,将来若是成了亲,还不知道被我姐欺负成什么样儿呢!唉,无行大哥,我可真替你感到悲哀!
风无行:我那不是怕她,我那是尊重她。俗话说得好,好男不跟女斗。我要是处处跟她一般见识,反倒显得我没度量了!
洛元昌:说的没错!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,心眼小不说,还喜欢搬弄是非,哪个男人像她们这样?
洛宁:(翻了个白眼)唉,又来了!老五爷,您对女人的偏见还真是根深蒂固呢!罢了,大过年的不想跟您争,我还是赶紧走吧,图个耳根清净!(拿起洛宏给的银钱便出去了)
2-67洛府,木兰小院,走廊上(日,外)
过完年,洛宁打算去督察府里瞧瞧张正清回来没,还没走出门,就看见温珍来了,他的模样,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虚弱,仿佛一口气上不来,人就要死了。
洛宁:(大吃一惊)天呐!温……温公子,你……你怎么又活过来了?
温珍:让你失望了,对不对?
洛宁:不不不!温老师,瞧您说的!其实,我在新的一年里,许下的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您能无病无灾、健康长寿!
温珍:我宁可死了,总好过一看见你就来气!咳咳!你的琴呢?还不快拿出来!
洛宁:琴?
温珍:对呀,怎么了?
洛宁:那个……温老师,是这样的,过年的时候跟人家玩牌,钱都输光了,不得已把琴给当了……
温珍:你说什么?!
洛宁:我……我以为您不再来了呢!
温珍:唉,罢了,就当我这辈子从来没收过你这个徒弟!(眼前一黑,倒在了地上)
2-68洛府,木兰小院,洛宁的屋子(夜,内)
温珍的事,让洛青十分恼火。
洛青:人家温公子好不容易才活过来,你又把人家给气过去了。他姐说了,这回人能不能醒过来,全看天意了。
洛宁:那……我的琴还赎不赎了?
洛青:(吼)还赎什么呀?以后就算咱们请人家,人家也不会来了!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