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这样啊,那你们把他抓起来没?
彭知县:这……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怎么了?
彭知县:回大人的话,因为夏家跟苦主之间已经达成了和解,所以……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所以你们就没抓他,是不是?(拍桌子)胡闹!
彭知县:大人!大人!请您听下官细说!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(故作恼怒)还有什么好说的?杀了人竟然可以逍遥法外,朝廷的律法在你们登丘城,是不是行不通呀?
彭知县:不是不是!大人,请您息怒!且听下官禀报!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说!若胆敢有一点点徇私枉法之处,本官连你一同治罪!哼!
彭知县:是是是!下官不敢!下官不敢!大人,事情是这样的!那日夏家的公子带着他的手下去城外狩猎,两名村妇不知那个地方是夏家的猎场,意外地闯了进去,被他的手下误当成猎物射杀了。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你的意思是,这件事只是一桩意外?
彭知县:回大人,正是一桩意外。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那两名村妇闯进夏家的猎场,谁看见了?你吗?
彭知县:下官当时不在场,怎么可能看见呢?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既非你亲眼所见,又如何认定是她们闯了进去?人证物证什么都没有,仅凭夏家人的一面之词,你就把案子给结了?(拍桌子)简直太荒唐了!
彭知县:(见督察大人发怒,急忙跪下)求大人恕罪!因为当时在猎场上除了夏家的人之外,再无他人,加上苦主也愿意和解,所以下官才没有再追究。大人您若是觉得不妥,下官这就命人重新调查!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当然要重新调查!不仅是这个案子,所有与夏家有关的案子,全都要重新调查一遍!
彭知县:啊!那……那样岂不是太费劲了?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听你这意思,夏家应该犯了不少事吧?
彭知县:这……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彭大人,本官都没嫌费劲,你嫌什么呀?是不是想包庇夏家?
彭知县:哦,不不不!下官不敢!既然大人您想重新调查,下官照办便是!
6-44县衙(日,内)
彭知县命人将所有与夏家有关的案卷,全找了出来,呈给督察大人过目。
厚厚的案卷,堆成一座小山,洛宁逐个地翻看,越看越恼火。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哼!夏家的人,果然很会做戏!在这些案卷里,但凡与夏微雨有关的,要么就是让手下替他顶罪,要么就是以一桩意外草草结案。而夏微雨本人,连一天的牢都没坐过。哼!
公孙夕假扮的独眼老者:这其中,知县大人应该给他们帮了不少忙吧?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我们来县衙查案的事,他肯定已经告诉夏家了。不过仅凭这个,还不足以让夏微雨有所忌惮。若想让老虎跟狮子成为死对头,还必须激怒它才行!
6-45县衙(日,内)
洛宁把彭知县叫了过去。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彭大人!本官怀疑猎场一案并非夏家人所说的那么简单,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,须经过一番详细的调查之后,才能下定论。这样吧,你去把夏微雨带过来,本官要亲自审问他。
彭知县:是!(转身要走,被洛宁叫住)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慢着!
彭知县:大人,您有什么吩咐?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本官说的“把夏微雨带过来”,并非是用轿子把他抬过来,而是用铁链和木枷把他锁过来。
彭知县:(吓了一跳)锁过来?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他是案犯,又不是县衙的客人,难道还要咱们对他以礼相待吗?
彭知县:这……
洛宁假扮的裴督察:这什么这?你是不是不敢去呀?如果你觉得这样做太委屈他了,那么这个铁链和木枷,就由你来替他戴吧!
彭知县:不不不!下官这就去!(刚转过身去,又被洛宁叫住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