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兰兰:之前你不是告诉过她我在浴场里被人欺负了吗?如今我雇几个人来保护我,她应该不会感到意外。
洛宁:那行吧,你去跟他们谈价钱吧。
欧阳兰兰:宁姐姐,你呢?
洛宁:我?你雇了这么多人还嫌不够呀?
欧阳兰兰:我雇的人只能保护我,保护不了你。
洛宁:哦,明白了,你是想跟我划清界限呀!那行!你先挑吧,等你挑完了,剩下的那个就是我的了。
欧阳兰兰走上前,将所有她看着顺眼、又看上去功夫很高的人全雇了下来。最后,只剩下角落里一个正在呼呼大睡的男人,见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地方,欧阳兰兰掩住口鼻,对洛宁道。
欧阳兰兰:宁姐姐,这个人浑身滂臭,我可不要!
洛宁:唉,好吧!(走过去推了推那个男人)喂,这位大叔,醒醒!醒醒!
接连叫了几遍,男人方才睁开眼睛,一脸的不高兴。
公孙夕:谁呀?吵死了!
扑面而来的酒气,熏得洛宁想吐,她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洛宁:这位大叔,您喝了多少酒啊?
公孙夕:怎么?你也想喝呀?(眯起眼)小不点儿,你才几岁呀?你爹你娘呢?他们不管你吗?
欧阳兰兰:(笑)呵呵,这位大叔!你可是慧眼如炬,一眼就看出她是个没人管教的野丫头!
洛宁:(瞪了欧阳兰兰一眼,又耐着性子问)大叔,您在这里干什么呀?
公孙夕:我?(环顾四周,像是突然记了起来)噢,当然是在这里等活儿了。
洛宁:等什么活儿?
公孙夕:怎么?你想雇我?呵呵,小不点儿,我可不会陪你玩过家家。
欧阳兰兰:(笑)呵呵,宁姐姐,这位大叔怕你付不起他的钱呢!
洛宁:大叔,我请您喝酒,怎么样?
公孙夕:一个小娃娃想请我这个糟老头子喝酒?呵呵,这可真是一个新鲜事儿!说吧,你想干什么?
洛宁:我想请您当我的保镖。
公孙夕:我只打短工,不打长工。
洛宁:我也只雇您几天而已。
公孙夕:先给钱,后干活。
洛宁:您想要多少?
公孙夕:一天二两,十天二十两。
洛宁:(指着欧阳兰兰雇的保镖)他们都是一天二钱,您却要一天二两,太贵了吧?
公孙夕:是你想雇我,当然由我说了算!爱给就给,不给拉到,别妨碍我睡觉了!(说完往后一靠,又闭上眼睛打盹儿)
洛宁:(回头问欧阳兰兰)欧阳兰兰,要不咱俩换一下?
欧阳兰兰:宁姐姐,就凭他这把岁数,我估计这里除了你之外,没人会雇他。你就当是行善积德、迁就一下他吧!
洛宁:唉,行吧!(对着公孙夕)那就依你了!
6-21街道上(日,外)
回付家的路上,公孙夕好奇地问洛宁。
公孙夕:小不点儿,你俩无缘无故为何雇这么多保镖?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