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柳香院的老鸨来了。
老鸨:(急急地问)二位大人,柳依依招供了吗?
张正清:案子还在调查中,人到底是不是她杀的,此时还无法下定论。
老鸨:除了她还能有谁?大人,您不要觉得她是个女人,就舍不得对她用刑,那小蹄子的嘴比她的骨头还硬,若不让她吃点儿苦头,她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杀了人!
张正清:人若不是她杀的,此时用刑,只会屈打成招。
老鸨:怎么不是她杀的?除了她,还有谁能干得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?她想杀柳花萌,可不是一次两次了!我们柳香院上上下下,谁不知道?
张正清:到底谁是凶手,待案子调查清楚了之后,本官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
老鸨:大人,您快让那小蹄子认罪吧!这个案子一天未结,客人们都不敢往这里来,我们柳香院上上下下几十口人,每天都要吃要喝,若没了生意,您让我们怎么活呀?
张正清:我们只是查封了这间屋子,并没有不许你们做生意。
老鸨:话虽这么说,可客人们心里害怕呀!除非那小蹄子认了罪,否则他们怎么能放心?
张正清:如果柳依依不是凶手呢?
老鸨:肯定是她,不会错!您且对她用刑,她肯定会招供!
张正清:(懒得再理会老鸨,岔开话题)柳花萌的老妈子徐氏在不在?本官要见她!
3-12柳香院,客厅(日,内)
徐氏的模样,五十岁左右,穿着一身粗布衣,体型微胖,一脸的恭谨。
张正清:徐氏,你在柳花萌身边多久了?
徐氏:回大人的话,大概有两年了吧。
张正清:这期间,你一直只服侍柳花萌一个人吗?
徐氏:回大人的话,是的。
张正清:柳花萌待你如何?
徐氏:回大人的话,小姐待奴婢很好。
张正清:(眯起眼)真的吗?
徐氏:回大人的话,是真的,小姐确实待奴婢很好。
张正清:柳花萌与柳依依之间的那些事,你知道吗?
徐氏:回大人的话,奴婢知道。
张正清:本官听闻柳花萌与柳依依每次闹过之后,都会拿你们这些下人出气,在所有人里面,你的岁数最大,受的责骂也最多。
徐氏:小姐在外面受了委屈,回来后脾气自然比平常大些,我们这些当下人的,理应多担待。
张正清:你恨她吗?
徐氏:(微微一怔)哦?
张正清:恨不恨?
徐氏:这又从何说起?
张正清:柳花萌被杀的当晚,你因为突发急病,去了医馆。怎么会这么巧?
徐氏:大人!您该不会是想说,我是在装病吧?
张正清:为何不可?老鸨说,你虽然岁数大了,身子骨却一直很结实,在柳香院的这段日子,从来不曾生过病。怎么偏偏在凶案发生的那晚,就病了呢?
徐氏:我也觉得很意外,白天还好好的,怎么罗老爷一来,我就病了呢?
张正清:如果那晚罗宾没来,你是不是就不会生病了?
徐氏:大人!难不成您在怀疑我?那天晚上,我在医馆里待了一整夜,医馆里的大夫可以为我作证!
张正清:若论杀人,你确实没空;但也不排除,你用这种方式,令自己置身事外。
徐氏: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