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宁走到牛力的面前。
洛宁:这位大哥,你还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吗?
牛力:记是记得,就是觉得有点儿意外。
洛宁:为何这么说?
牛力:(指着金鹏)他打了我一拳,没过多久,我的胸口就像火烧一般,跟着眼前一黑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洛宁:这么说,你是在被他打过之后,才觉得不舒服的?
牛力:正是。
金鹏:你胡说!我的手上根本就没毒,如果有的话,我自己为何没中毒?
刘恩庆:你要给人家下毒,自己肯定早就喝下解药了!
金鹏:我长这么大,从不曾给人家下过毒,也不懂得怎么解毒!
刘恩庆:这么说,你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呀?为了赢,不惜陷害同门师兄,在咱们天地会里,容不下你这样的败类!
金鹏:你才是败类呢!
陆平川:都给我住嘴!听洛姑娘把话说完!
金鹏愤愤地瞪着刘恩庆,二人都不再说话,又听洛宁接着问牛力。
洛宁:这位大哥,你在与他交手之前呢?有没有过这种情况?
牛力:从未有过。
洛宁打开帕子,里面有一个茶杯。
洛宁:这位大哥,这只杯子是我刚刚在你屋里发现的,你平常都是用它来喝水吗?
牛力:哦,我瞧瞧……(眯起眼看了看)是的,这就是我的杯子,我早上还用它喝过水。
洛宁:(把杯子递给赵大夫)赵大夫,您来帮我看看,这上面是什么?
赵大夫接过杯子,见杯壁上有一些黄色的水渍,便仔细地瞧了瞧。
赵大夫:这是……莫愁花的花粉?
洛宁:嗯。我正是因为看见了它,才写下了那个药方。
赵大夫:这么说,他中了莫愁花的毒?既如此,这件事就不是这个小伙子干的。
陆平川:为何这么说?
赵大夫:陆会长,莫愁花虽然有毒,但毒性的发作却十分缓慢,要等到两个时辰之后,才能见分晓。
风无行:也就是说,他在与金鹏交手之前,就已经中毒了?
赵大夫:(点头)是这样的。
陆平川:(厉声)牛力,你为何要撒谎?你到底是怎么中的毒?为何要陷害金鹏?
牛力:(心虚)我……我……
陆平川:你若不肯说,就别想再参加会选了!
牛力:会长,这事怪我!是我一时糊涂!我怕打不过金鹏,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一招。
陆平川:打不过的话,就认输,没什么可丢脸的!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就算能通过初选,也通不过复选!
牛力:是是是,弟子知错了!
风无行:陆会长,既然已经查明了真相,那就让金鹏接着参加会选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