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冰:你们既然知道它病了,为何还要让它上场?
孟悲欢:这是薛老板的意思,良宵也不敢违背。
寒冰:孟先生,我听说你们演出团在各地都非常受欢迎,有时候因为观众太多,不得不一天演出几场,如此辛苦,你们的身子吃得消吗?
孟悲欢:(皱起眉头,盯着寒冰看了会儿)寒公子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
寒冰:换言之,当你们的身子吃不消时,你们会怎么办?
听了这话,孟悲欢陷入了沉思。
7-56马车上(夜,外)
辞别了寒冰,孟悲欢带着良宵返回竞技场。
孟悲欢:良宵,我问你,那天晚上娜娜在登场之前,你一直跟它在一起吗?
良宵:对呀,怎么了?
孟悲欢:一刻也不曾离开过?
良宵:不曾。哦,不对,离开了一小会儿。
孟悲欢:去了哪里?干了些什么?
良宵:薛老板向我打听娜娜的情况,把我叫了过去。
孟悲欢:这会儿谁跟娜娜在一起?
良宵:没有人。
孟悲欢:你确定?
良宵:应该是吧,怎么了?
孟悲欢:哦,没什么,我只是问问。
梁州,翡宁酒庄
7-57葡萄园(日,外)
看着洛宁手里的银票,翡翠皱起眉头。
翡翠:你叫了一整天,怎么才挣到这么点儿银子?
洛宁:我的嗓子都喊哑了,欧阳兰兰却不肯认账,非说她只听见了三十声,真是气死我了!
翡翠:(忍不住笑了)这么说,你也被她坑了呀?
洛宁:她言而无信,以后我再也不跟她打赌了!哼!
翡翠:你还欠我两千七百两银子。
洛宁:咱俩到底谁欠谁呀?之前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三千两银子,又该怎么算呀?
翡翠:那是旧账,这是新账,不能混为一谈!
洛宁:你跟欧阳兰兰一样,是个无赖!哼!
翡翠:说吧!打算怎么还?
洛宁:要钱没有!
翡翠:那就只好换你来给我打工了。
洛宁:我可是酒庄的女主人!
翡翠:你这个月来了几回呀?你知道这个园子里一共种了多少棵葡萄树吗?你什么都不知道,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这里的主人?
洛宁:我说过想退出,你又不让。
翡翠:想退出是吗?行!不过我可告诉你,之前的三千两银子,跟这回的两千七百两银子互抵了……
洛宁:(一听便急了)互抵了?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