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抚还担心地说了句,“清辉哥一个工作狂,也不知道会不会谈恋爱。”
应知秋无语,他哥又不是傻的,送花约吃饭难道不会吗,再不济转账也会吧。
“你别瞎操心了。今晚我回去问问情况。我哥估计是觉得没到时候,所以才没对家里人说。”
张安抚摩拳擦掌道,“哥们谈恋爱有经验,要是清辉哥有需求,我一定竭力相帮。”
应知秋,“得了吧你,你那些对象哪有一个长久的。”
听你出主意,再把他哥好不容易找的对象给搅和没了,他兄弟两上哪说理去。
张安抚啧了一声,“那些都是大家互相玩玩。都不当真的。”
对此应知秋只送了他四个字,“洁身自好。”
张安抚解释道,“就是光谈恋爱,最多也就亲嘴抱一下,其他的我啥也没干。”
受应知秋的熏陶,张安抚在这种事情上从不胡来,最多就是过个嘴瘾。
晚上和张安抚一起吃了个饭,应知秋就回去等应清辉,想问问他谈恋爱的事情。
应知秋在客厅看了会书就要抬眼看看钟。都8点多了,怎么还没回来。
门响了,进门的是应秉初,他看见应知秋坐在沙发上,还好奇地问了句,“小二啊,你在客厅看什么书?”
平常应知秋在家看书都是在自己的书房里的。
“等我哥呢。他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约会,他也不好意思发消息问。
“可能在忙工作吧。最近他回来的都晚。”应秉初边上楼边说。
应知秋每天睡的早,不知道应清辉这周每天基本上都是11点多才回来。
今天也是,应知秋支着眼皮熬到10多,还不见应清辉回来。
要不明天早上再问吧。
应知秋就回房睡觉去了。
“小二,小二,快醒醒。”
应知秋突然被推醒,耳边是应秉初焦急的声音。
还不等他问怎么了,应秉初说,“你哥出车祸了,快起来,我们去医院看看。”
应知秋闻言蹭的一声从床上起来,脑子一下就清醒了,匆忙地跟着应秉初跑下楼,“我哥现在在哪个医院?”
“在市二院里。说车祸地点离那边近,就送给那边去了。”应秉初还算镇定。
应秉初想开车,被应知秋推到后面,打开后车门塞了进去,“你陪着妈妈,我来开车。”
说着自己进了驾驶室。
从后视镜里,应知秋看见时雨在应秉初怀里默默地流泪,安慰道,“妈妈你先别着急,我们先去医院看看情况,说不定没事的。”
应秉初,“就是,你先别着急。”
时雨没做声,她这个做母亲的,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