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诺亚的裤子仔细提了上去,手掌却依旧覆在上面,没有挪开的趋势。
过了片刻,诺亚的脑袋从他脖颈里伸出来,汗涔涔的一张脸,清纯得要命,发丝黏在鬓角,甜甜软软地说:“哥哥,好暖和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和哥哥发完消息,诺亚从墙上的置物架上取出干净裤衩和衣服开始换。
他穿完衣服,离开床铺时,才看见床上留下的一道细细的湿痕。。。
脸上一红,他把帘子又拉上了。
刚洗过澡,身体有些缺水,他去饮水机接了半杯水,坐在座位上默默喝,模样乖乖的。
他坏毛病真不少,坐凳子坐得不老实,非要晃腿扭腰,连喝水也爱咬吸管,舌尖将吸管勾进嘴里,饱满的唇肉被吸管压出一条痕迹,用力一吸,两颊的肉微微凹起。
寂静的氛围里只有他小声吞咽的声音。
本来要抓他和人乱聊现行的闻铮也看得有些久了。
眼角的余光,却瞥见那个拉了一半帘子的室友,眼神也停滞在诺亚的嘴唇上。
两人的视线交汇,面面相觑,似乎都懂得对方在想什么一般,生硬地扭开脸。
长腿逼近,慢悠悠地伸手捞过诺亚的手机,屏幕还未熄灭、
诺亚心中一惊,想起自己把聊天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了,才松下一口气。
很平常的家常话,可闻铮盯着那“哥哥”两个字,心底却漫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他想起诺亚被欺负时那声带着泣音的“哥哥”,想起他含泪示弱的舌头。这个“哥哥”,知道他在外面是这般模样么?知道他的弟弟,只要被人掐着脸,就会抖着舌尖舔人的手指么?
“你哥”闻铮突然出声“对你挺好。”
“真是亲哥哥?”
“不是亲的,”诺亚小声答,眼神飘忽一下“是一起长大的哥哥。”
“噢——难怪把你当成小媳妇儿了,青梅竹马嘛。”闻铮弯了弯眼睛,笑意却没到眼底。他的手指顺着鬓角滑到耳垂,轻轻捏了捏那块软肉。
诺亚的耳垂很薄,透着光,捏在指间,像一片温热的玉。
厕所里传来冲水声。
室友出来了,目光再次扫过这边,在闻铮流连于诺亚耳畔的手指上顿了顿,脸上掠过一丝了然的、却又故作无事的神情。
他没说什么,爬上自己的床铺,拉上了帘子。可那帘子并未完全合拢,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。
闻铮知道他在看。
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收敛,反而滋长了一种近乎恶劣的兴致。
他非但没收回手,反倒俯身,将嘴唇凑到诺亚通红的耳边,用气音问,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“你们平均多久做一次。”
“没做。。。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扯。”他哼了一声,大概他太以己度人了,倘若他是诺亚那个什么狗屁哥哥,两个人的关系不会这么纯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