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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格拉帕,这次的任务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组织的计划被提前泄露,目标连人带着u盘,一起被烧了个干净。”空蝉朔也嗤笑一声,“琴酒,组织里的老鼠你还没抓干净么?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细微的电流杂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窗外的夜色浓稠,霓虹灯的光晕模糊地映在玻璃上,将空蝉朔也的侧脸勾勒出一圈冷淡的轮廓。
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u盘:“莱伊今天的反应……不对劲,起码比以前慢20%。苏格兰今天的注意力也不太集中,一直在偷偷观察我。还有基尔那边,同样得仔细筛查。”
指尖一顿,U盘在掌心转过半圈。
“宁可错杀,也不能放过,不是吗?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:“朗姆让你带的新人,接触过了?”
“波本嘛,”空蝉朔也懒洋洋道,“还没见,我最近头疼。”
琴酒挂掉了电话。
空蝉朔也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没动,指尖那枚黑色U盘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他看着它,那个小小的U盘的轮廓骤然模糊。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炸开,太阳穴突突跳动着,胃也同步翻涌着拧紧的酸水。
他闷哼一声,踉跄起身,从抽屉中摸出小药瓶直接仰头倒入两颗,苦味弥漫,才就着冷水囫囵吞下。
沁凉的冷意滑过喉咙,勉强压抑了生理性的恶心。
身体倒向桌沿,空蝉朔也闭上眼。
U盘是伪装时和目标擦肩而过的瞬间得手的,微型炸弹也是在那电光火石间塞了进去。
他对自己的速度和精准度有着绝对的自信,即便知道当时苏格兰和莱伊的狙击镜正从高处锁定着那片区域,他也确信没有留下任何破绽。
至于把嫌疑甩向苏格兰、莱伊,还有基尔他们……
组织里的这些人,手上谁没沾过血?互相猜忌,自相残杀,死了也是为民除害。真要说起来,也算变相清理垃圾了。
想到这里,他屈指重重顶在眉心,将U盘扔回抽屉深处。
正要转身离开,脚下却忽然触到一团温热的、毛茸茸的东西。
他低下头,对上一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过分清亮的紫色眼睛。
贝尔摩德的猫咪平常跟它主人一样都高傲冷艳的不行,竟然还会主动凑过来,想必刚才的对话又都被听了去。
空蝉朔也下意识挪开脚,顺手从旁边抽了张湿巾,擦了擦刚才被猫毛蹭到的裤脚。
视线扫过不远处,食盆里猫罐头几乎没动,他轻啧一声:“猫还挑食。”
空蝉朔也抬腿跨过猫身,径自从冰箱中取出一小块用保鲜膜裹着的圆形生肉,放在水槽边解冻。
萩版小三花来不及抗议他的态度,只好迈着它的小短腿“哒哒哒”地跟上,脖子上的银铃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路。
据萩原研二的观察,这个小孩虽然是个喝酒打架的不良小黄毛,但对小动物还是比较温柔有耐心的。
孺子可教也!
他看着空蝉朔也拿起厨房剪刀,熟练地剪去肉块上多余的油脂,又用刀将剩下的肉切成均匀的细条,整整齐齐码进猫碗里,往他面前一推:“吃吧。”
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嗅了嗅,口中自动分泌大量唾液。应该是猫很喜欢的食物……他叼起一条咬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