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根本不是随地!他是克服了千难万险,维持着作为前人类的最后尊严和卫生习惯啊!
但这些,没法说。
萩原猫张了张嘴,只发出一声细弱委屈的:“……喵。”
紫眼睛湿漉漉的,写满憋屈、心酸和悲愤。
生活不易,猫猫叹气。
虽然它变成了猫,但它还是接受不了用手去埋屎啊!!
崩溃且洁癖的人类与无辜且委屈的猫猫对视,几秒钟的死寂。
空蝉看着萩原猫这个样子,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想法窜入脑海。
等等。
难道……
他大受震惊,匪夷所思:“难道你不会刨猫砂??”
洁癖如空蝉,在发现自己的猫竟然不会刨猫砂的这刻,终于维持不住一贯的冷静。
一只连自己拉完屎都不会埋的猫?!
那能是干净的猫吗?!!
贝尔摩德——那个永远优雅得体、连枪口都擦得锃亮的女人——私下里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允许这样的猫存在?!
她都不去教一下猫怎么埋屎吗?!
空蝉崩溃地绕着房间踱步了几圈,拉拉窗帘、看看沙发底下、翻翻犄角旮旯:“不是,那你粪便呢?你都拉哪了?!”
萩原踹着爪爪不吱声,小心翼翼抬头瞄着空蝉。
只见空蝉难以置信地绕着屋子转了好几圈,最终拿着酒精把整个屋子喷了三遍,才平复下来心情。
他垂眸看着这只正蔫头耷脑的小三花,认真道:“我觉得,你需要学习一下。”
学一下?学什么?
萩原猫抬起紫色的下垂眼,满是警惕。
空蝉转身离开,在萩原猫充满疑惑的眼神中,走进了厨房。
里面传来冰箱的开门声和塑料袋窸窣声。
接着是微波炉的启动声。
片刻后,空蝉回来了。手里拿着一碗融化了的巧克力酱。
萩原猫:“?”
空蝉把巧克力酱挖出几勺倒在猫砂盆中:
“现在,埋屎。”
萩原猫:“…………”
萩原猫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