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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（第3页）

【男声：“莉娜？”】

【女声：“……我没想到感染的进程这么快，小心握紧你的刀，听我指挥！”】

镶嵌在墙壁上的尸体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，动了。

【女声：跑起来！】

林鹿芩往墙上猛得一蹬，整个人往前扑涌而去。

而尸体立起了身，他右手手臂下空荡，于是抬起了右手。

【女声：举刀！】

林鹿芩下意识的举刀，刀刃恰好抵住了他的手。

【女声：往下砍！】

她向下用力，就像是在剁骨头，水流急剧晃动，几根手指飘起。

【女声：低头，跑！】

林鹿芩低下了头，可游泳和跑步到底不一样，于是她抬腿往下一蹬，脚底传来一股烂软的肉感，但她也因此借力弹了出去。

【女声：很好，继续往前。】

林鹿芩在继续往前游动时回了下头。

镶嵌在墙上的尸体，又失去了他另一只手。

随着前进，墙上的绿色光斑越来越多，也越来越密集。

【女声：休息一下，你喘的很厉害。】

借着男声喘气的功夫，林鹿芩立马拿下腰上的椰子包换了一口气。

刚才的剧烈运动加快了她氧气的消耗，眼下气憋得有些难受。

【男声：“莉娜，刚才那是……那是谁？”】

啜泣声又从海螺里传了出来。

【女声：“不要去想，我们要赶快赶到动力室，催动动力水晶，加快航速。”】

【男声：“不要再转移话题！我摸到我眼睛了，我摸到了很多的粘液……那不是只有鱼身上才能长的吗，那不是你控制的吗？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】

海螺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
许久。

【女声：“抱歉，我不知道这玩意会传染。”】

又是安静，过了一会儿，在林鹿芩以为会吵起来时。

【男声：“你为什么要离开绿洲？”】

【女声：“你有成人礼吗？”】

【男声：“为什么问这个？”】

【女声：“在绿洲，采尸女是有成人礼的，在我们在成为采尸女的第三年，都会举办一场盛大的仪式，庆祝我们的成人，并且这些成了年的采尸女可以不再采收燃料，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”】

退休了？

只工作三年就退休，这绿洲听着还挺人道。

林鹿芩心想。

【女声：“因为我们只能在特定的海域培育采摘燃料，那里又黑又冷，所以成年后，很多的采尸女都想去外面看看世界。”】

【女声：“我一直都很期待成人礼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