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慑有用,白月耷拉着耳朵离开了,花渡夕松了口气,开始搜寻附近能用的东西。
树叶和枯草成了最优选,花渡夕为了日后方便能舒服点,特地找了好几种树叶对比,最终选了榕树叶。这个叶子大小和柔软度都挺好,不伤皮肤,而且坡下小树林有很多榕树,取材也够。
但树叶终归是树叶,花渡夕总觉得不够干净,打算太阳落山前再去一次小溪边清洗一番。她是人类,不如猫猫人们身体素质好,一旦滋生病菌,很容易生病,甚至病死。
花渡夕对于自己的“脆弱”认识,很快有了见识,仅仅是在外蹲了一会如厕,双腿就麻了,走一步,脚底跟无数蚂蚁啃噬似的。等回到山洞,腿弯还有点不舒服,还没来得及坐下歇会,便看见白月坐在洞门口,猫耳耷拉着,漂亮的湛蓝色眼睛含着泪,眼尾红红的。
“白月?你坐门口干什么?”
“小夕老婆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“啊?”
花渡夕一脸懵,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不要她了?正疑惑着,猫猫人身子一倾,双膝跪地抱住人类的双腿,仰头看着对方,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“不要走,小夕老婆。。。”
一颗泪从眼角滑落,配上那发红的眼尾和鼻尖,花渡夕也顾不上询问怎么回事,轻轻给她拂去泪珠。
“不走不走,我没说过要走啊,你别哭嘛,先起来。”
“真的不走?”
“不走!”
“小夕老婆?”
花渡夕无奈揉揉她的头发,低头认真回应:“嗯,我不走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应,白月才站起身子,又将人类整个儿抱在怀里,炙热的体温隔着兽皮都能感受到,特别是肩膀,被白月的脸颊贴着,热乎乎的要化开似的。
“小夕老婆,你还疼吗?”
花渡夕后知后觉白月为什么害怕自己离开,当时她肚子疼,为了赶走担心自己的白月,无心之下说了重话,白月居然就。。。唉,猫猫人的心理好像有点脆弱,花渡夕第一次主动抱着白月,一手轻轻摸着她后背安抚。
“不疼了,白月,今天不是故意要凶你,只是那种时候你不该出现,会让我尴尬,嗯。。。就是让我不喜欢不自在。”
花渡夕解释了一下,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描述,索性放弃了。
“估计你也听不懂尴尬、不自在这些词,总之,以后遇到那种情况,不要靠近我好不好?”
“好~”
“那我教你编草绳吧,你不是想学吗?捉点草回来。”
“哦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