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的小鼻音,还有那越缠越紧的尾巴,让花渡夕觉得,自己只要开口说要走,白月可以碎成一片一片。可是。。。这样利用白月的感情,跟渣女有什么区别?
“老婆,我捕猎很厉害,我可以养你,真的喵!”
白月有点等急了,又将花渡夕抱在怀里,抱得很紧,花渡夕差点透不过气。
“白月,先放开,有点疼。”
白月闻言离开放开人类,一股寒意传来,花渡夕不由打了个寒颤,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,好像越来越冷了。
花渡夕顾不上别的,连忙忍着疼起身走到洞门口,外面正刮着风。坡下的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,山洞旁的藤蔓好几根被吹落,随风飘扬,花渡夕单薄的衣服根本留不住体温,一阵风,让她冷得鸡皮疙瘩全冒了出来,不由抱着双臂。
降温!按人类世界的说法,今天昼夜温差过大,应该是有寒潮来了。
想到这点,比身子更冷的是心,花渡夕很明白作为刚来到这个世界、没什么资产的异类,面对急降温的寒潮,不死也半残。妈妈和妈咪在急救室前的模样,再次让花渡夕红了眼眶,她不想死,她想跟妈妈们团聚。
“老婆,别走。。。”
身后传来白月的哭腔,以及滚烫的热意,猫猫人的体温比人类高许多,仅仅是贴着后背,花渡夕都能感到传来的暖流。
“我去捉小兔子,现在就去捉,不要走。。。”
毛茸茸的脑袋试探着抵在花渡夕肩上,借着月光,花渡夕一转头便看见白月可怜的模样,那是她在流浪猫身上见到过的神态。
谨慎、胆小、害怕、难过,又怀有期待。
“白月,我。。。回去吧,睡觉。”
花渡夕终究没说出口,她想活下去,哪怕是利用白月,只是人类心中会存有愧疚,于是将挎包打开,给了白月一包小鱼干和一个牛肉罐头。
白月的情绪还是很低迷,没有收花渡夕的礼物,只是小声重复着“别走”。
“好,不走。”
猫声瞬间高昂:“真的?!”
“嗯,真的,另外,我叫花渡夕,你可以叫我小夕。”
“小。。。夕?”
“嗯。”
“小夕老婆~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嗯。”
花渡夕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应下,可能太过愧疚吧,只是还没来得及纠结,便被白月一把抱住,乱晃的尾巴打在腿上有点小疼。
“小夕老婆~小夕老婆~”
“好啦,赶紧睡觉吧。”
“嗯~”
白月嘴上答应,身子却还是贴着花渡夕,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愉悦声。这样被猫猫人抱着睡,花渡夕挺不习惯,特别是白月离得太近,呼吸的热气都洒在颈间,像有蚂蚁在颈间爬。毛茸茸的尾巴更是过分,一直来回扫着裸露的大腿肌肤,但又好温暖。
猫猫人的体温从后背传来,就像被加热器抱着,很舒服。不好意思跟白月要兽皮的花渡夕,只纠结了一小会儿,便默许了,任由白月抱着自己入眠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