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出门狩猎了,花渡夕也没闲着,特地去坡下又捡了些树枝,然后一边编草筐,一边等白月回来生火做饭。
“咕噜~”
花渡夕等到肚子叫了,白月还是没回来,之前白月狩猎没这么长时间,这让花渡夕有点担心。放下编一半的草筐,挑了一根手腕粗的树枝,挥舞了几下,还算趁手,便拿着树枝去找白月。
刚走到拐角处,看见“翻脸”的小橘猫姐妹正抱在一起,橙子亲亲姐姐的脸,橘子亲亲妹妹的额头,笑盈盈地躺在岩石上晒太阳。
花渡夕没心情看猫猫人的姐妹情深,急忙忙往山下走,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白月,打算先去小溪边,再去森林。
一路小跑着,刚到山脚,她远远看见一团白色毛毛的猫猫人,她肩上扛着黄色的巨大动物,所以走路慢吞吞的。
花渡夕有点看不清对方的脸,但她觉得那就是白月,猫毛和兽皮都像白月,只是怕认错了尴尬,她没开口,先小跑了过去。
离得越近,花渡夕越看得清楚,确实是白月,她脸上身上都沾到了血,瞧着还有点吓人。但惊吓很快变成了惊喜,那黄色的动物居然是羚羊!两个不算长但很尖的角可以做武器,厚实好看的黄色带黑条纹皮毛可以做衣服,够吃好一阵的肉,简直缺什么来什么!
“小夕老婆。。。”白月不是很开心,她的猫耳和尾巴都垂下了:“草鞋没了。。。”
正激动开心的花渡夕一愣,转而看向白月的脚,两只草鞋都没有了,那脚丫子上又添了一些新的小伤口,有的渗着血。
“是捉羚羊的时候掉了?”
“零羊是什么?”
“你捉的这个。”
白月看了眼羚羊,恍然大悟:“这叫零羊啊,妈妈说是角鹿,这个叫角会让猫猫埋土里。”
角鹿,倒也挺像,花渡夕没纠结名字的问题,蹲下身子先仔细检查了白月双脚的伤严不严重。阳光下,花渡夕看得比之前更清楚了,猫猫人的脚底板有一层厚厚的茧,这也是为什么猫猫人可以赤脚走路又不疼的原因。白月是幸运的,脏兮兮的脚底没有受伤,划痕都在侧面和背面,但花渡夕不敢赌,帮忙扛着羚羊,想尽快回去给白月清洗伤口。
羚羊的致命伤是脖子处,半个脖子被猫爪撕开,血留了一路,到山下时已经快流干了。花渡夕越看越觉得渗人,又逼迫自己看,她明白,在原始社会是残酷的弱肉强食,自己必须尽快适应,甚至有了可靠的工具,还要学会捕杀,她不可能靠白月一辈子。
人类有句话叫财不外露,花渡夕不知道猫猫人之间是什么关系,会不会抢食物,只知道人和动物都是自私的,不觉脚步加快。。。。。。没一会,一人一猫回到了山洞,猎物并未引起其他猫猫人的注意,因为大多在睡午觉,花渡夕这才彻底放心。
“白月你坐好,我帮你涂药。”
“嗯~”
猫猫人还是不开心,她没有草鞋了,两只猫耳贴着脑袋,尾巴也毫无活力的一动不动。这一切花渡夕都看在眼里,她先用水清洗了白月的脚,又涂上药膏防止伤口感染,然后将今天新编的草鞋拿给白月。
“白月今天好厉害,给你奖励~”
猫耳瞬间竖起,白月有些不敢信:“真的吗?小夕老婆~”
“嗯,来吧,我帮你穿。”
白月这么厉害,别说一双草鞋了,就是要十双也没问题,花渡夕非常乐意犒劳她。
又添新伤的脚穿上了最新的漂亮草鞋,白月肉眼可见的开心,在洞内来回走了一圈,凑到人类的面前。
“小夕老婆,你真好~”
“你也很好,居然能捉到这么大的角鹿,太厉。。。”
正说着,花渡夕看见白月越靠越近,心里奇怪,然后,嘴角被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