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有点不情愿,闷闷地放开人类,还是那副委屈的表情,当然,如果那猫尾没有开心的竖起,花渡夕会被她的可怜模样给“骗”了。
“快去。”
“嗯!”
猫猫人立刻去拔草,花渡夕赶忙进了山洞生火,虽然兽皮很暖和,但裸露的手臂、脖子、腿和半个肩膀很冷!
保存火种和重新生火,花渡夕已经有点掌握门道了,不一会就升起了烟,很快,烟里冒出了火苗,花渡夕捡了一些细小易燃的树枝,将小火慢慢生成了大火。洞里的木柴储备不够,只剩两根还算粗的树枝,花渡夕一边将芭蕉碗放火堆上煮,一边找百科系统查阅芭蕉叶做烤鱼的方法。
葱姜蒜一个没有,也没有刀可以剃鱼鳞,更别说其他调味料了,花渡夕看了做法,直接放弃,老老实实选择用火烤,好歹鱼鳞不用费心处理了。五条鱼活力已经大不如刚抓上岸,长期缺氧,鱼会慢慢死去,花渡夕想了想,决定先吃两条最肥的青鱼。
烤鱼的方式简单粗暴,一根擦干净的树枝从鱼嘴插入,然后放火上烤。花渡夕为了腾出手多做点事,选择用双腿夹着,然后侧过腰,将小浣熊版挎包里的坚果、刺莓小心倒在芭蕉叶上。坚果可以储存,花渡夕将它们团在一起放在旁边,至于刺莓,花渡夕不想浪费,于是将那带尖锐的小石头弄了点水清洗干净,当作捣汁的工具。
三颗小刺莓成为实验品,花渡夕叠了一个小芭蕉碗,将刺莓放在里面,用石头一点一点将它们细细碾压。这样虽然挺累,但刺莓的汁一点没少,都留在了碗里,果肉也被碾的细腻。用指尖沾了一点,花渡夕尝了尝,酸味很浓,一开始有点不适应,但咽下去后会带一丝丝甜。
感觉不错,可以做酸味果酱,等会烤鱼蘸着吃,就算有点腥,也能多些滋味,让鱼肉没那么难以下咽。
许是往后吃食有了调味料,花渡夕心情很好,一边用小石头继续碾着刺莓,一边哼着歌曲,连白月回来了都没注意。
“怎么不出声?吓我一跳。”
白月提着一捆草,一手背在身后,猫眼含笑看着花渡夕,也不吱声,将草放好后,蹲在花渡夕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怎么了?这副模样。。。遇到啥好事了?”
“小夕老婆,给~”
白月伸出手,一只灰色大肥兔被提溜着耳朵,双腿有点生气地蹬了两下,差点蹬到花渡夕的鼻子。
“哇~白月你真的好厉害!”
花渡夕要不是腿夹着烤鱼树枝,绝对会给白月一个抱抱,能抓到一只幼兔就很厉害了,居然还能抓到一只看着就成年的肥兔子!一想到这个世界只有女性,两只兔子不用分性别就可以生小宝宝,花渡夕快幸福死了,仿佛看见两三年后,一窝窝的小兔子朝自己招手。
白月脸红了一些,在火光的照耀下,花渡夕没看出来,不过她发现白月脚上多了些小伤口,像是树枝、石头划伤的。勇猛的“搭子”怎么能受伤呢?!花渡夕赶紧让白月坐在火堆旁帮忙举着烤鱼,自己将肥兔子提着装进笼子里,那笼子本就粗糙,于是花渡夕改变计划,先给白月涂药,然后自己外出找材料做个大点的笼子。
“小夕老婆,草绳~”
“晚点再教你。”
花渡夕一边应着,一边将藏在衣服下面的挎包找出来,从夹层里取出红霉素软膏。先给自己伤口少少抹了一丢,然后坐到白月身边,让她将脚伸出,放在自己大腿上仔细查看。两只脚丫挺白的,脚底板一层黑黑的泥垢,戳了下,似乎还有磨出的茧。脚背上,都是细小的伤口,有的就是一道血痕,有的会有一丝鲜血渗出来,还好,脚底没有受伤,不然有感染的可能性。
“给你涂药,就是这个,”花渡夕举起药膏晃了晃:“涂了这个,伤口会好的快。”
花渡夕在白月面前没藏着掖着来自现代的东西,既然白月在救她的时候都看见了,没有好奇,也没有询问,那说明白月没有起疑心,也就没有隐藏的必要。
当然,耳朵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