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渡夕开始准备烤鸡大计,一转身却先看见了鸟巢,那三颗鸟蛋虽然小,却是优质蛋白,怎么吃呢?煎肯定不行,没有锅没有油没有铲子,只能水煮,可水煮也需要锅,明天做个陶土锅?不太可行,这附近看起来是个小山林,陶土不一定能找到,还是得想别的办法,比如砸一个像锅的石头。
正思考着,花渡夕无意间瞥见野鸡下面的芭蕉叶,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白月,这附近芭蕉叶多吗?”
猫耳悄悄竖起,不解地抖了抖:“芭蕉叶是什么?”
“就是这个叶子。”
花渡夕指了指芭蕉叶,白月立刻明白了。
“大叶子,有很多。”
“那附近有水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太好了!”
花渡夕争得白月同意后,将盖着皮毛的芭蕉叶拿到火堆旁,找系统要了编碗方法,对照着用芭蕉叶编出一个巴掌大的碗。
“白月你看,这个是我做的碗,你可以用这个装一碗水回来吗?”
火光照耀下的白月,一头白发染成了红黄色,湛蓝色的眼睛盯着芭蕉碗,充满了震惊和崇拜。
“老婆,我也想做这个,八角碗。”
“噗~是芭蕉碗,你先去装点水回来,要是路过这种叶子,也摘点回来,我教你做。”
“嗯,我现在就去!”
白月双手捧着芭蕉碗,飞快跑了出去,花渡夕看着她的背影,笑着的嘴角突然僵住。
刚刚居然没排斥老婆这个称呼吗?
肯定是饿的!花渡夕很快给自己找到借口,都到晚上了还没吃上饭,饿得头昏眼花,哪里会在意白月叫自己什么呢。
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,花渡夕开始做烤鸡,找了一根还算直的拇指粗树枝,用手来回擦了几遍后,从拔完毛的野鸡屁股插入,然后举在火堆上方烤。野鸡很肥,但是没有放血,也没有调料,花渡夕知道不会很好吃,唯一的欣慰是熟食。
举了一会,花渡夕又陷入无聊的状态,她开始回忆跟妈妈妈咪去南城某个寨子玩的经历。妈咪是个艺术家,经常外出领略各地风情找灵感,那次暑假花渡夕有幸跟着一起,颠簸的山路让她吐了好几次,整个人都迷糊了。
后来,花渡夕被妈咪叫醒,她端着一个芭蕉碗,用勺子一口一口给花渡夕喂着鸡汤。
“小夕,这个鸡汤是用树叶碗熬的哦,是不是很神奇?”
“妈咪骗人,树叶怕火怎么能熬汤?”
“因为这个是芭蕉叶,有天然的耐热性,而且被火烧的时候会释放特殊的清香,让食物更好吃呢~”
“真的吗?骗人是小狗哦。”
“真的,等会带你去看老人家编碗。”
后面的事花渡夕记不清了,那年才七八岁,很多场景都是模糊的,就连芭蕉碗也是刚刚情急之下才想到。
“唉~”
一声哀叹,花渡夕很后悔以前没多看荒野求生节目,但凡多看一点,也不会没头苍蝇似的,绞尽脑汁才能想到差强人意的解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