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岩石总喜欢讲那些老革命的那一套道理,如果他真能做到言行一致,那我只会敬佩他,而不是怨恨他。”
“你们看看他儿子陈海,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局长。”
“吴老师,陈海比我小好几岁吧?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?又是怎么成了副厅级干部的?这其中的原因还需要我说出来吗?”
“你不信的话,再看看我自己,先是梁家后来是赵家,都一首在提携我,可我现在也不过才是正厅。”
“按理说,省证法厅的一把手本来就应该由副省长来兼任的,可到我这儿呢?”
“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,毕竟老一辈有点重男轻女的思想也正常。”
“可陈阳呢?当时她明明愿意跟我一起吃苦,可陈岩石就是坚决反对。”
“再看看现在的陈阳,嫁去了京城,听说过得还挺幸福。”
“可你们知道她嫁的是什么样的人家吗?那是真正的高门大户!”
“后来我才明白,陈岩石为什么要拼死反对我和陈阳在一起,原来是因为他那时候在汉东被排挤,觉得我迟早会倒向赵家那边。”
说到这里,祁同伟冷笑了一声,眼神里满是讽刺。
“那时候,陈阳愿意为我吃苦,我也愿意为她付出一切。”
“结果呢?就因为陈岩石的固执,他认定我肯定经不住诱huo,迟早会倒向赵家。”
“即便我为了证明自己,冒死和毒贩搏斗,也没能扭转他的看法。
你们说,我该不该怨他?”
面对祁同伟的问题,高育良与吴老师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其实关于祁同伟与梁家、陈家之间的事,在整个汉东省知道的人并不少见。
不少人也认为陈岩石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。
若不是他太过顽固,祁同伟也不会被迫去追求梁璐,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一幕几乎被载入汉东大学校史的下跪场面了。
“陈老在你这件事上确实是有些偏执。”高育良开口说道,“不过他的为人总体还是过得去的。”
“过得去?”祁同伟轻笑了一声,“他住的那个养老院都快成第二个检cha院了。”
“这也是为群众多留一条跟我们反映问题的通道嘛。”高育良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