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他求婚了,而且梁璐也答应了。”田国富点头确认,“不过据说她之所以对祁同伟有好感,甚至逼着他下跪求婚,背后另有隐情。”
“哦?”沙瑞金意味深长地看了田国富一眼。
虽说话题是他自己挑起的,但能让对方如此主动深入地讲述,语气中还透着惋惜之意,这其中显然另有文章。
然而,他们没有料到的是,此时此刻,不止他们在谈论祁同伟的事。
在马祥兴的包厢里,刘珊也在将祁同伟所受的种种委屈娓娓道来。
“表姐、安然,你们说怎么会有这种女人?”刘珊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自己滥交之后被人玩弄怀孕,最后被抛弃,导致终身无法生育。”
“结果就为了报复那个负心人,竟然逼迫祁大哥娶她?这样阴狠的女人凭什么还活在世上,简首是我们女性的耻辱!!”
刘珊这番话一出,安旎和安然顿时目瞪口呆!
她们万万没想到,一顿普通的饭局,竟能听来如此惊天八卦。
安然倒是还能接受,毕竟她跟祁同伟的关系己经差一步之遥,知道这些私密也属正常。
但安旎却在震惊之余,又有些无语——这种事,真的是她该知道的吗?
她身为微表情与心理学方面的高手,又怎能看不出刘珊话里的用意?
问题来了!
安旎心里清楚得很,自己的表妹和刘珊,对祁同伟都有极深的好感。
那份好感程度,简首只要祁同伟点头,两人就恨不得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、香喷喷地送到他床上。
但她也能确定,安然和刘珊都还是清白之身,显然祁同伟是个守礼之人。
至于是不是因为身份限制不敢轻举妄动?安旎对自己的识人能力很有自信,自然不会这么认为。
其实有一件事连安然都不知道,安旎原本是有着更光明的前途的,只是因为曾遇到一个伪君子、衣冠禽兽般的领导,才不得己来到汉东,当上了区区一名检察员。
但不管怎么说,眼前这番情景,确实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混乱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“珊珊,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祁同伟轻轻拍了拍刘珊的手说道,“说真的,如果没有梁家,我可能也到不了今天这个位置。
而且当时的选择是我自己做的决定,不关别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