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有要事要办,先回府衙了。
余下的交给你了。
这座山尤其这个祭坛,马上封起来。”
县尉实在忍受不住,叮嘱仵作后,率先出屋透气。
其他差役也抬着尸体离开,棺材则因太重被扔下。
仵作将县尉送至祭坛外,返回后立刻嘱咐留下的差役与不良人,如何将尸体轻拿轻放,如何归类可能成为作案工具的东西。
忙了一圈,他忽然发现少了两人。
顾非真与苏千誉不见了。
他紧张的询问差役。
差役都说没见两人出屋,有一个在屋子附近搜查的,说听见屋内传来争吵,苏千誉还大声嚷嚷着“我乐意”
、你凭什么管我”
等气愤的话语。
仵作急忙跑进屋子,果然看到了苏千誉、顾非真。
“二位这是……不嫌弃味道难闻吗?”
仵作陪笑哈腰的探问。
苏千誉气呼呼地盯着顾非真。
顾非真横眉冷对。
无人回应仵作。
仵作上前一步,察言观色的好心相劝,“有什么误会,下了山解决更好。
二位是有身份的贵人,在这种腌杂之地,怪晦气的,没必要啊。”
苏千誉冷哼一声,不屑道:
“怎么没必要?我看现在就说清楚最好!
我被迫参与案子调查,冒着风险,费时费力的帮顾掌院,不能捞点好处吗?
我是个商人,发现商机自然要抓住。
殡葬行里的尸体用途多着呢,很赚钱!
我为何不能将铜棺材里的东西加以研究利用?枉我好心,想带顾掌院赚上一笔。
结果好心做了驴肝肺。
你凭什么指责我发死人财?
也是,顾掌院高风亮节,哪懂下九流行业的门门道道。
没关系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
两不相干就好。
今后,这案子我不会跟进,到此为止。
我们本来也相识不久,别乱插手,相处要懂分寸!”
顾非真脸色铁青,虽一言不发,但不难看出气的不轻。
他深吸两口气,欲言又止的看着苏千誉,胸口起伏了好一会儿,终是眯了眯眼,露出一抹鄙夷之色,转身拂袖而去。
仵作猝不及防的望着顾非真远去的背影,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