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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暗藏的才能（第2页）

“噗”的一声，一块拇指大的馒头碎块从老人口中喷出。老人大口喘气，脸色逐渐恢复。

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。

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的滴答声。所有人都看着林晚，眼神里混杂着震惊、疑惑，还有一丝……警惕。

1978年，海姆立克急救法刚刚在美国推广，中国大陆绝大多数医护人员甚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标准的处理方法应该是拍背、手指掏取，但那样很可能无效。

“你……”周文彬走过来，“刚才那个方法，从哪里学的？”

林晚大脑飞速运转。“我……在图书馆一本外文书上看到的。叫……腹部冲击法。书上说对气道异物梗阻有效。”

“哪本书？作者是谁？”

“不记得了。可能是《急诊医学》？我随手翻的。”林晚垂下眼睛，避开周文彬审视的目光。

周文彬沉默了几秒，转向住院医师：“5床今天禁食，改静脉营养。另外，通知所有医护人员，喂食卧床病人时必须抬高床头，食物要碾碎。”

查房继续，但气氛明显变了。几个实习医生偷偷打量着林晚，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
第三节：意外的支持

中午食堂，林晚独自坐在角落。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——好奇的、审视的、怀疑的。

“这里有人吗？”

何小梅端着饭盒站在桌前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没有，坐吧。”

“林晚姐，早上那个抢救，太厉害了！”何小梅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，周主任后来去了图书馆，翻了一中午的书。”

林晚筷子一顿：“他……找到那本书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何小梅摇头，“图书馆王阿姨说，咱们医院根本没有英文的《急诊医学》。”
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

“不过周主任出来后，跟赵护士长说了好一会儿话。”何小梅扒了口饭，“我听见他说……‘不管怎么学的，能救人就是好方法’。”

这句话让林晚抬起头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嗯！赵护士长好像不太同意，但周主任很坚持。”何小梅凑近了些，“林晚姐，你是不是……偷偷学了很多东西？”

林晚看着这个单纯的小护士，忽然想起自己带过的第一个实习生。也是这样的眼神，充满求知欲，像清晨的露水一样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