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:重回岗位
晨光微露,军号声响彻整个军区大院。
林晚站在外科护士站前,深蓝色护士服熨得笔挺,燕尾帽端正戴好。赵护士长审视着她,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。
“处分期间,调你去外科三病房。”赵护士长声音平板,“周主任特别要求的。但我提醒你,再出任何差错,就不是警告处分那么简单了。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。”林晚的声音清晰而平静。
三病房是术后重症病房,十二张床位住得满满当当。早上七点半,交班开始。夜班护士打着哈欠念记录:“3床,阑尾炎术后第西天,体温37。8℃,引流管通畅……”
林晚快速扫过病房,专业本能己经启动。7床脸色苍白,呼吸浅快——可能有内出血。11床尿袋几乎没尿——肾功能要关注。2床的静脉输液速度太快了……
“林晚,你负责3到6床。”王秀珍分配任务,语气里带着试探,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晨间护理开始。林晚端着治疗盘走向3床——正是昨天她帮忙引流的那个年轻战士,小李。
“林、林护士……”小李有些紧张。
“别担心,只是换药。”林晚动作轻柔地揭开敷料。伤口红肿己经消退,引流液清澈。“恢复得不错。今天可以开始喝少量流食了。”
她换药的手法熟练得让一旁观察的王秀珍微微挑眉。不是那种按部就班的熟练,而是每个动作都精准、高效,没有一丝多余。
“你跟谁学的换药?”王秀珍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书上看的。”林晚用同样的回答,“《外科护理学》第三章,伤口处理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书确实有,但她的技术来自上千次战地急救。
上午九点,医生查房开始。周文彬带着住院医师和实习医生走进病房。看到林晚时,他点了点头,没有多言。
但查房到5床时,情况变了。
第二节:窒息危机
5床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,胃大部切除术后第二天。家属正喂他喝米汤,老人突然剧烈咳嗽,脸色瞬间变成紫红色。
“呛到了!”家属惊呼。
“让开!”林晚一步上前。
老人双手抓住喉咙,眼睛瞪大,发不出声音。完全性气道梗阻。
“海姆立克法!”林晚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,但手己经先于意识动作了——她从背后环抱老人,一手握拳,拇指侧抵住上腹部,另一手握住拳头,快速向上向内冲击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