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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 窃听风波（第2页）

“老价钱，三十万美元一台。您的那份，照旧，百分之十。”

百分之十，三万美元。1979年的三万美元，是天文数字。这个周处长，胆子真大。

“好，成交。不过，我听说安全部的赵志刚在查你？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一点小事，我母亲的止血粉研究，他女儿重新启动了，赵志刚例行审查而己。”陈国华说得轻描淡写，“周处长放心，我做事干净，查不出什么。”

“那就好。张院长那边，您什么时候去见？”

“明天上午。另外，周处长，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那个远房侄女，林晚，在301医院进修。她那个止血粉研究，您能不能……关照关照？让她顺顺利利做完，出点成果。毕竟是我侄女，我这个当叔叔的，得表示表示。”

“这事……”周处长沉吟，“赵志刚亲自盯的项目，我不好插手。不过，我可以让科研处的人行个方便，不卡她的经费和设备。其他的，靠她自己。”

“那就谢谢周处长了。”

录音到这里，又有一段杂音。然后是陈国华一个人的声音，像是在打电话：

“老马，那批‘特殊货’，单独存放，不要和CT机放一起。对，就是那批从越南来的货。买家己经联系好了，东北来的，要得急。你准备好，明晚一起提走。”

越南来的货。特殊货。这几个词，让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。越南1975年统一，现在是1979年，中越边境正在打仗。从越南来的“特殊货”，能是什么？军火？毒品？还是别的违禁品？

录音结束。沈墨言按下停止键，屋里一片寂静。

“这个周处长，是谁？”林晚问。

“周丽华，卫生部医疗器械司的处长，张院长的外甥女。”韩明说，“也是昨晚那个‘周女士’。”

原来是她。那个神秘的女病人，那个来试探她的女人。卫生部医疗器械司的处长，陈国华的合作伙伴，贪污受贿，走私医疗器械，还可能涉及更危险的“特殊货”。

“那批从越南来的货，你们知道是什么吗？”林晚问。

沈墨言和韩明对视一眼，韩明缓缓开口：“我们怀疑，是毒品。”

“毒品？”

“嗯。越南战争结束后，有很多美军的毒品流落民间。海洛因，吗啡，这些在战场上用作镇痛药的东西，现在成了走私的抢手货。”沈墨言说，“陈国华做医疗器材走私，有现成的渠道。从越南弄毒品，混在医疗器械里运进来，神不知鬼不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