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后
在霍斯格的带领下,维拉採购回来的种子总算全都被塞进了土里,领地的气氛也跟著鬆弛了不少。
院子外不远处的空地开始时不时传来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声响。
每到这时,每当这时,维拉看著眼前这个还在跟木剑较劲的小豆丁,再听听外面的欢笑声,心里顿时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放下手中的训练用木剑弯下腰把卡伊诺斯抱起来,用指尖轻轻擦拭他额头的薄汗。
“我可怜的小糰子,累不累呀?要不要姐姐带你出去看看,找其他小朋友玩一会儿?”
卡伊诺斯看著她那一脸心疼的表情,摇了摇小脑袋錶示拒绝。
维拉也不强求,只是抱著他,看著院子外面的草地上小孩子无忧无虑的玩耍。
维拉轻嘆一口气,继续小声抱怨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霍斯格这样也太过分了,明明小糰子才这么小一点……”
就在维拉抱著怀里的小糰子絮絮叨叨时,卡伊诺斯的视线已经越过她的肩膀,落在了院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。
一双桃红色的眼睛,正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这边。
树影间隱约能看见一只兔耳朵,耳尖是深棕色的。
是杂棕。
那孩子像尊小石像似的,一动不动,也不出声,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维拉抱著他。
过了一会儿,杂棕的目光从维拉身上移开,对上了卡伊诺斯的视线。
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,杂棕头顶的兔耳顿时竖得笔直,整个人急忙缩回了树干后面,只留下一小片没来得及收回的衣角。
卡伊诺斯歪了歪小脑袋,有点不理解。
这小丫头,怎么回事?
一直到傍晚,那道躲在树后的瘦小身影才悄悄离开。
第二天,卡伊诺斯吃完早餐,又被维拉带到院子里进行“消食运动”。
她又在!!!
难道……这孩子是想学剑?
年纪虽小,志向倒是可嘉。
嗯,老夫或许可以指点一二。
卡伊诺斯伸出小胖手指,戳了戳维拉的手臂,又朝大树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兔子耳朵~”
维拉顺著他的指引看过去,果然发现了树后躲躲藏藏的杂棕。
她知道这孩子的身世,心里一软,反应和卡伊诺斯差不多。
於是,杂棕手里被塞进了一把小小的木剑,有些懵懂地被维拉牵到了院子里,站到了卡伊诺斯旁边。
卡伊诺斯看著她那张小脸。
嗯……表情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