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伊诺斯溜回宴会厅时,正好赶上国王在发言。
他趁著眾人不注意,重新变回原身坐在艾莉婭旁边。
很快,安珀薇尔出场。
那套显眼的淡粉色绸缎长裙换成了一身更显沉稳的珍珠白色长裙。
她的头髮也重新打理过,不过应该是太过匆忙,只用简单的珍珠髮夹固定,倒显出几分俏皮。
此刻她正安静的站在王室成员的区域,享受著眾人的追捧,嘴角带著淡淡笑意,但拿著高脚杯的手指指尖发白。
卡伊诺斯內心稍稍鬆了口气。
还算不愚笨,知道听话。
他的目光停留在刚入场的卡萨兰三王子的身上。
只一眼,卡伊诺斯就基本认定,这位就是刚才侧门那位声音沙哑的“二流子魔教头目”。
不过对方现在在追查“粉色布料”的线索,至少能给他和维拉爭取到一些计划时间。
宴会在看似和谐美满的氛围中落下帷幕。
艾莉婭带著卡伊诺斯回到旅店,几乎是头刚沾到枕头,道祖宝宝就沉沉“睡”了过去。
確认母亲离开后,他再次施展那个成年男子分身,前往与维拉约定的匯合点。
诺赫森林深处,维拉早已等候在那里。
此时的她已经卸下了狐狸面具,脸上带著一丝疲惫,但眼神明亮,嘴角带著一丝笑意。
“我找到了。”
她將几封用特殊火漆封口的信递给卡伊诺斯(帅气男子版),又拿出一个小帐本。
“在安德烈书房一个暗格里发现的,里面记录了一些资金往来,还有……几封与卡萨兰那边的通信,提到了『货物交接和『处理非人种族的事情。”
卡伊诺斯快速瀏览了一遍,內容確实指向了安德烈与卡萨兰的勾结,以及奴隶贸易的齷齪勾当。
证据確凿,但……
“不够。”
他放下信件,摇了摇头。
“这些即便证明了他是主谋。但如今只有你一个证人,王室完全可以把所有罪名压下来,然后『悲痛的结案。至於你……”
他看向维拉:“谋杀王子的罪名依旧无法洗清。为了王室顏面,上面很可能会选择牺牲你,来快速平息事端。”
维拉的眼神黯淡下来:“难道就没办法了吗?”
“有。”卡伊诺斯嘴角勾起一点小弧度。
“不过嘛,要等。”
他的目光望向了远处王宫的方向,勾起一抹“老夫真是运筹帷幄”的得意笑意。
——
第二天清晨,安珀薇尔是从噩梦中惊醒的。
梦中是那两个男人阴沉的向她走来,已经身后安德烈那张模糊而苍白的脸。
她一向与安德烈不交好,认为安德烈那套虚偽的做色跟三公主安娜有得一拼。
不过那些对话……
昨天安德烈也確实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