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逃的步兵和有组织有纪律撤退的部队可不一样。
那些兵牌移动的方式,干脆就在大平原上摆出一字长蛇阵了!
他知道自己不能坚持友军撤退的猜测,也清楚自己挂上“天眼”的说辞,也不会让贞德完全信服。
毕竟未战先溃,那是真的有点离谱了。
于是他揉了揉眉心,说:“如果可以,你就继续尝试联系塞当要塞的友军吧。至于阿斯通尼村的阻击,我觉得我有权力决定什么时候撤退。”
贞德不置可否,点头道:“您是现在军衔最高的军事主官,判断阻击形势,下达命令是您的职责。”
李恩一乐,看着贞德那张五官精致的俏脸,少女始终摆着一张认真的表情。
“那你呢?你到底是我的副官还是政委?”
“政委?”贞德皱起眉:“那是斯拉夫共和国联盟的职位吧?我是圣杯教的见习圣骑士,负责监督您的工作,同时帮助您作战。”
“帮助我作战?”
“没错,少校。”贞德扬起英眉:“虽然我只是见习圣骑士,但是我精通驾驶坦克、步枪射击和近距离作战!还能用魔法治愈伤者或者杀伤敌人!您如果牺牲了,我还可以临危受命,负责代理指挥。”
李恩不禁咋舌,啧啧称奇道:“我还以为你是个村姑。”
贞德呆毛一跳,瘪嘴哼道:“是的,少校!我被选入圣殿骑士团前,的确是一名村姑。但您不能瞧不起我!我精通帝国语与斯拉夫语,还会联合王国的语言!”
“我只是开玩笑。”
这妮子会得还挺多,耳力也有点夸张。
怪不得听得懂帝国坦克兵投降。你林咏梅呢有空梅没没想呢想。。。。。。
贞德刚准备说话,驾驶员鲁昂就带着副炮手亨利跑了过来。
“有什么事吗?鲁昂中士。”贞德瞥了一眼驾驶员,问。
鲁昂拍了拍副炮手的肩膀,然后对李恩说:“布勒东少校,您让我们堵在几个路口的掩体拖挂好了,您要怎么安排其他车组?”
贞德不由多看了一眼李恩,有些好奇地踮起脚尖,往村子里几个路口看去。
“每个路口安排两台坦克,一台躲在掩体后,一台在侧边包夹支援。”
李恩调出地图,熟稔地布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