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!从塞当退下来的第47坦克营营长李·夏尔·布勒东求见。”
“进来!”
宪兵营掀开门帘,侧身让两人进去。
帐篷里聚满了军官,每一个等级都不低。
不过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,只有军长格朗尔闲着,他朝李恩和贞德招手示意过来。
两人走到跟前敬了个礼。
格朗尔没有什么架子,点了一根烟,就问:“你的部队就是最早到塞当那支装甲营?”
李恩说:“是的。”
格朗尔吸了一大口,直到长长的烟灰被风抖散,他才吐出一口气:“塞当……塞当什么情况了。”
李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说:“在我们离开之前,塞当还在顽抗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就是16日凌晨的时候。”李恩答道。
格朗尔捏紧了拳头,破口大骂道:“第9集团军的废物,还有亨茨格那个混球!”
他毫不顾忌地辱骂自己的上司。
周围忙碌的军官只能当做没听见。
格朗尔深深吸了口气,说:“你觉得塞当能撑到明天吗?”
李恩哑口无言,半晌过去,他说:“塞当能撑到今天就是奇迹了,军长阁下。”
格朗尔长长叹了口气:“对啊……他们就一个步兵团。妈的,拉方丹那个下地狱的杂种!如果不是他,战况何至于此!”
塞当的505要塞步兵团孤军奋战到今日——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。
而在此之前,共和国陆军方面有无数次机会拯救岌岌可危的塞当。
可一切如同一场闹剧。
整个共和国陆军指挥系统好像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
这时,贞德出声问:“中将阁下,您刚才说……第9集团军溃逃是什么意思?”
格朗尔捂着额头,说:“就是字面意思……第9集团军以为塞当失守,且第2集团军大部队往查理曼防线撤退,所以放弃了默斯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