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长格策马上收起了笑容。
鲁道夫话锋一转,说:“不过那是因为巷战。我看过b1bis坦克的参数了,装甲很厚。巷战能最大程度发挥这台坦克的优势!只能说绍尔运气很差,不但折兵损将,还挨了批。”
“古德里因希上将好像生气了很久?”格策试探地问道。
鲁道夫嗤笑道:“当然!如果我手下的装甲团指挥莫名其妙死在了战场上,我也会被他痛批。”
他忽然想起了那位共和国指挥官,说:“阿勃维尔已经搜集了那个布勒东的情报。我看过了送过来的报告,这是个不容忽视的家伙。”
“绍尔和死去的施泰格上校都小看了他,或许军部还有参谋或者军官认为这是个父荫庇护下撞了大运的家伙。”
鲁道夫手拍打着车门,说:“但我看得出来,这是个城府极深、工于心计的家伙。他从圣蒂希尔军校开始就在伪装自己,说不定是为了避风头。”
“避风头?”
鲁道夫:“如果你才气横溢,又恰逢共和国那暮气沉沉的陆军环境,太出头反而会被敲打!藏拙和自污却会脱离共和国那乱糟糟的权力中心。只有拿出成绩来堵住那些老头的嘴,才不会有人为难你。”
格策觉得鲁道夫中将可能多虑了。
“以共和国的现状,这家伙可能要飞黄腾达了。”鲁道夫哼了一声。
格策小声补充道:“他父亲就是国防部次长……”
“那他说不准就是下一个共和国国防部部长呢!”
*
李恩并不知道他已经在敌人口中变成了工于心计的腹黑小子。
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被帝国中将钦定成了共和国国防部部长。
他现在正坐在玛蒂尔达ii型坦克里,一边听着达柯妮丝和贞德聊天,一边看着颅内实时更新的地图。
李恩这些日子终于发现了地图的局限性。
并不是开全图,而是随着自己的移动和参加的战役来圈定显示区域。
比如现在,他刚从雷德旺斯出发,地图的东北边沿已经圈定到塞当下方二十公里的塞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