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德里因希面色阴沉地看着塞当。
西尔勒战战兢兢地站在身边。你林想你在咏空你林在在没呢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在塞当浪费了一整天,现在已经是16日凌晨,而我的士兵还没拔掉塞当的城中心。”他冷冷说道。
西尔勒无话可说,只憋出了一句:“共和国的军队打得很顽强……”
“是很顽强——像一坨粪坑的石头!又臭又硬!”
古德里因希转过来,对参谋长西尔勒竖起一根手指:“开战到现在,我的19摩化军竟然成了第一个阵亡高级军官的部队!”
西尔勒擦着汗,说:“那个布勒东……太难处理了。他对我们的装甲了如指掌,击毁率大过瘫痪,他很清楚帝国坦克的弱点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!为什么情报部门和情报参谋没有他的详细数据?为什么甚至到现在,我连他的照片都没见过?”
西尔勒说:“刚开始连绍尔中将也以为他只是个无名小卒……”
“无名小卒?他用八台坦克,击毁了我们几十辆坦克!”
古德里因希得到后勤部门的汇报时,差点没气得痛批绍尔。
“我知道他们的装甲有优势,但我们的坦克机动性更优越,数量更多!基层军官和坦克兵素质也更高!但还是拿出了这份伤亡报告。”
古德里因希面露愠色地说:“接下来,我们拿下塞当以后还要朝北进攻,包夹共和国的集团军。可损失了这么多坦克,第10装甲师起码要缺一个营编!”
第10装甲师本就是罕见的三营制装甲师,可见帝国给古德里因希的编制有多大支持。
但眼下,古德里因希不得不向克莱茵斯特求援,在未来的攻势里请求装甲预备役的支援。
这很可能会拆掉其他装甲军的编制。
战争中,战损本就稀疏平常。
不过对于古德里因希来说,进攻塞当出现如此大的损失,更类似一种耻辱。
尤其是按照黄色方案的计划里,他的奇兵会保持火力充沛,如今却落到需要友军支援的地步。
简直就是让他把脸丢到总参部去了。
“今天早上,必须拿下塞当!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从现在起,他不但记住了塞当,还记住了共和国一个叫作李·夏尔·布勒东的坦克指挥官。
一个无名小卒。
*
李恩一觉睡醒的时候,天色已快要破晓了。
一滴向下倾注的冷雨飘进车窗,落在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