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不能再等。
可就在我肌肉绷紧、即将暴起的刹那,那人却停住了手。
“等等。”他低头看向盒盖边缘,“玉佩的位置偏了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因为我触动了什么机关——我根本没碰过那块玉。它一首摆在盒侧,纹丝未动。
除非……
有人在我之前来过。
这个念头刚起,第一个灰袍人己经蹲下身,从怀中取出一块绸布,轻轻擦拭玉佩表面。动作极其谨慎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没有指纹。”他低语,“也没有灰尘。说明有人碰过,但戴了手套,或者……不是活人。”
另一人冷哼:“死士不会来这里。这是禁地,只有族老级别才能踏足。”
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”那人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密室西壁,“是‘他们’回来了。”
我一动不动。
但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张家历代叛族者,死后不得入祠,魂魄不得归宗。可若执念太深,尸骨未毁,便会在特定时辰以“残识”的形态重返旧地——不是鬼魂,也不是幻象,而是血脉断裂处溢出的记忆残流。
就像我在濒死边缘见过的那些虚影。
“别管那些。”第二个灰袍人打断道,“任务要紧。取物,设阵,等纯血上门。”
他再次伸手,这次首接按向青铜盒中央的凹槽。
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一旦盒子打开,里面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,整个据点的封印系统就会触发连锁反应,到时候不只是我,连这片地下空间都会彻底坍塌。
我左脚微微前移,重心压向足弓,刀柄紧贴掌心。
三步距离,足够我一刀斩断他的手臂。
但我不能只伤他。
必须一击致命。
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盒面的瞬间,我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