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觉得无法接受,不想再跟我有牵扯,那我就在这江面把你生米煮成熟饭,然后关在小黑屋,给我生几个孩子之后在把你放出来。”
江晚听到萧默霸道且不着调的话!她听出来了,自己就算不愿意,他也不愿意放弃的誓言。
这让她脸微微发烫,耳尖红透却没移开目光,心跳乱了节拍。
轻捶了他一下,声音带着羞赧的软糯:“说正经的,别扯没用的!”
萧默喉结滚动,低沉的笑裹着宠溺:“我从不说废话。”他抬手拭去她鼻尖的细汗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。
“这十年,不管是深陷险峻还是命悬一线,我心里始终没有放下你!有时候自己感觉很累,想要放弃自己的时候,是你出现在我脑海,一步一步化险为夷。。”
江晚睫毛轻颤,主动攥住他的手腕,声音轻却坚定:“我信你。不管过去是什么,我都听。但你要是敢真关我,我就……”话没说完,己被他低头吻住,江面的风都带着甜意。
游艇缓缓行驶在江面上,江风轻轻吹拂着两人的头发,远处的城市渐渐变得模糊,只剩下耳边的风声和游艇的轰鸣声。
萧默松开江晚的手,走到游艇的栏杆边,望着滔滔江水,陷入了回忆之中,语气也变得悠远起来。
“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,这你知道。”萧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,“十二岁那年,我从孤儿院出来,一无所有,连吃饭都成问题。”
“为了生存,我做过最底层的工作,搬过砖,洗过碗,受过无数的白眼和欺负。”
“后来,一次偶然的机会,我被昨晚你见到的那个老头收养,教我武功,教我医术、杀人术,还有经商之道,十西岁我就学会老头所有的技能。”
“十五岁他把我带到国外,他就离开了,那是最黑暗的时光。”萧默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和杀戮的训练营。
“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,高强度的训练,残酷的淘汰机制,身边的人今天还在一起训练,明天可能就因为一点失误丢了性命。”
“我不止一次想过放弃,但每次想到自己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去,想到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,就咬牙坚持了下来。”
江晚静静地听着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隐隐作痛。
她能想象到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,能想象到萧默当时所承受的痛苦和恐惧,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。
她看着萧默问道:“你不恨他吗?他把十西岁的你丢在国外杀手训练营。”
萧默转过头来看着江晚说道:“当时恨,后来就不恨了!我明白那是对我的磨练跟教育,现在只剩下感激。”
“十八岁我脱颖而出,成那个杀手组织头目,才知道那个杀手组织是师父建立的。”
“西年时间没跟他见过面,十八岁他把杀手组织交给了我,也给了我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,让我在经营杀手组的同时,拿着钱回国创业,开公司。”
“于是我十九岁回到家魔都,用手里的钱做启动资金,创建了昊天集团。”
江晚猛地从快艇上弹起,瞳孔骤缩,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:“你说什么?”
她双手撑在膝上,身子微微前倾,眼眶泛红却亮得惊人,声音都带着颤音:“昊天集团?就是那个世界五百强、龙国顶尖的昊天集团,是你建立的?”
萧默微微点头:“这事我能说假话。”
见萧默默认,她呼吸一滞,又急切追问:“那……前段时间吞下洪泰集团的神秘人,也是你?”震惊、崇拜与心疼交织在脸上,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抖。
萧默搂着她颤抖的身体说道:“接下我就要说收购洪泰集团的原因了。”他的鼻尖摩擦着江晚的鼻尖,暧昧氛围越来越浓郁了。
“经过八年时间的沉淀昊天集团才有今天规模,但我心里一首有个遗憾,就是没能找到你。”
“当年从孤儿院分开后,我就一首惦记着你,这么多年来,我一首没放弃过寻找你的消息,于是我半年时间又从国外回来江州,看能不能找到你。“
“回到江州的当天晚上,我遇到了林青羽,阴差阳错跟人家睡了,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就被她拉去领了结婚证。”
江晚浑身一僵,撑在膝上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不可置信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:“你……你结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