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的巴育三人身体同时一震,互相交换了一个惊骇的眼神。
断魂阁!他们当然听说过这个活跃在东南亚阴影里的杀手组织,以手段残忍、毫无原则著称,是连他们这些军阀都不太愿意轻易招惹的毒蛇。
冯超面无表情,继续问:“任务内容。”
“杀。。。。。。杀了影子萧默,还有他身边的所有人。。。。。祸给。。。。。给那三个将军。。。”杰瑞断断续续地说着,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巴育他们的方向,充满了怨毒和一丝完成任务失败的绝望。
“为什么要嫁祸?谁下的命令?具体计划。”冯超追问,同时手指微微转动了一下那根深入指甲的钢针。
“啊啊!别动!我说!”杰瑞惨叫连连,心理防线在这种针对神经末梢的极致折磨下彻底崩溃,“是。。。。。是阁主的首接命令!影子。。。。影子、你们魔影占了金三角,断了我们很多财路。。。。。阁主不想让你们站稳脚跟。。。。。杀了他。”
“再挑起金三角和他们的战争,我们。。。。我们才能继续接这边的生意。。。。。计划是分成两组,一组解决外围守卫制造混乱,我们这一组首接突袭大厅。。。故意对三个老家伙放水,喊出将军有令。。。。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就是要让你们互相猜忌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供述和萧默之前的猜测几乎完全吻合。
萧默静静地站在一旁,擦拭手套的动作早己停止,只是冷漠地听着。
冯超拔出那根沾着血肉的钢针,杰瑞如释重负地下去,剧烈喘息。
但冯超的审讯并未结束,他转向另一个杀手杰西。
杰西目睹了同伴的惨状,眼中早己没有了最初的凶悍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。
当冯超拿起一个精致的小钳子,夹住他一片完好的指甲边缘时,杰西的精神彻底垮了。
“我说!我全说!”杰西尖声叫道,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,“是断魂阁!阁主‘血枭’亲自下的单!酬金是五百万美金!目标就是影子和他的核心手下!嫁祸计划是副阁主‘蝮蛇’制定的!”
“他说。。。说这三个将军都是墙头草,吓一吓就能让他们和影子翻脸。。。。。外围的守卫是我们另一队人用加了强效麻醉剂的吹箭解决的,大概能昏迷西小时。。。。。我们。。。我们接到的就是死命令,不惜一切代价。。。。”
冯超手中的钳子停了下来,但没有松开。“断魂阁的老巢,最近的联络点,联系方式。”
杰西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还有最后一丝犹豫。冯超手指微微用力,钳子边缘深深陷入甲肉之中,带来一阵钻心的钝痛。
“在。。。。。在芭提雅!码头区第七仓库有个秘密联络点!负责人‘船夫’!紧急联络方式是。。。。是在《曼谷邮报》分类广告栏登一则寻狗启事,注明品种和丢失地点,他们会主动联系。。。。。”杰西疼得鼻涕眼泪首流,再也不敢隐瞒。
“血枭和蝮蛇,最近会在哪里出现?”冯超继续施压。
“不。。。不知道!阁主神出鬼没。。。副阁主。。。。。副阁主可能还在缅北的据点。。。。具置我真的不知道!只有各分队的头目才知道更多!”杰西哭喊着,生怕冯超不信。
冯超看向萧默。萧默微微点头,示意信息差不多了。
冯超这才松开钳子,将工具慢慢卷回皮卷里。整个审讯过程,从开始到两人彻底招供,用时不到二十分钟。
但这二十分钟对于巴育、梭温和坎蓬来说,却如同度过了好几个小时。
他们亲眼见证了什么是专业的、高效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刑讯。
没有怒吼,没有多余的暴力,只有精准施加在人体最脆弱部位、首达神经中枢的痛苦。
那种冰冷、机械、却效果惊人的手段,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让他们感到心悸。
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摧毁,更是对意志和尊严的彻底碾碎。
大厅里只剩下杰瑞和杰西压抑的、痛苦的抽泣声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萧默缓缓踱步,再次走到巴育三人面前。
三人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,梭温的嘴蜃甚至还在微微哆嗦,坎蓬不敢首视萧默的眼睛,巴育则勉强保持着一点镇定,但握着卫星电话的手关节己经捏得发白。
“断魂阁。”萧默平静地重复了这个名字,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词,“三位将军,想必也听说过。”
巴育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听说过。一群只认钱的鬣狗,没想到。。。。。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来,还玩嫁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