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长相上,她确实是神的宠儿,而且是神绝对的、唯一的宠儿。
“不要捏着我的手腕,痛!”
普奇这才注意到,自己的手用力过头,将对方的手背掐出了红色。
黑色、白色、红色,让普奇突然想到了死去的绵羊,白色的羊毛渗出红色的血,黑色的眼珠流着透明的眼泪。
献祭的羔羊,就是如此惨状。
普奇不打算抱歉,毕竟富江做了那么多的错事,他没有立刻施以惩罚,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。
富江似乎也不在意这样的小事,她主动拉起了普奇并没有什么厚茧的手,宣誓主权般的继续在街上逛着,怡然自得的让人嫉妒。
普奇接受着无数人愤恨又妒忌的视线,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富江,你知道这里是……”哪里吗?
“富江!富江是你吗?!”
阴魂不散的声音如同噩梦,上天的惩罚似乎还在继续,不允许他普奇松懈半分心弦。他如同捍卫者般侧身挡住富江,终于展露出了自己的不悦:“你是谁?”
空条徐伦有时候看着大大咧咧,其实非常的细心,她几乎立刻就察觉出来了神父的不悦,但又不明白对方不满意的由头。
明明自己当初还问他好不好,需不需要帮助呢!
不过空条徐伦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生气,她继续问道:“你应该是富江吧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当一张曼妙的脸从男人宽厚的肩膀旁探出时,空条徐伦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之前的富江只有十分之一的美貌。
拥有灵魂的美人,立刻让本来就美丽的皮囊焕发出极致的光彩。她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,下意识的夹起了嗓子:“总之,你好。”
空条承太郎则在旁边压低了帽檐,不肯让任何人捕捉到他刚才的失神。
富江虽然没见过空条徐伦,但是面对美丽的东西,她还是可以匀出几分好脾气:“咦……?抱歉呢,我并不认识你哦。”
至于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?富江才懒得管。
拜托,只要她站在公众场合随意一提,有的是人记一辈子。
与富江状态相反的普奇低垂着眼眸,不让旁人看到里面的思绪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空条父女依旧活着,看起来似乎也一副不记得他的样子,但他根本不可能掉以轻心。
这里并非旧世界,乔斯达家族可未必再能给他助力,说不定还会带来灾难。
正准备拉着富江离开时,他听到了徐伦浮夸的美式叫喊声:“哇!哇哇哇!那是什么东西?!哥、富江你们快看!”
普奇心中轻嗤,或许这是什么愚蠢的小手段,用来挽留自己和富江。
但当他看到空条承太郎的脸上也出现不可思议的神色时,他终究选择仰头往后方看去。
只见
一级级的台阶从天边延伸而来,如完美的钢琴按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