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好好招待这些病友。”相里亭抬手,墨镜被一股引力吸到掌心,他慢条斯理戴上。
郝伊升捂住心脏,胸腔砰砰直跳,喃喃自语:“我、我发了?”
相里亭拍拍他的肩膀,肯定道:“没错,你,被传说中的先富带动后富了。”
“Ohhhhhhhhhhh!”郝伊升激动地举起双手,高兴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他猴儿似的在一地患者上面蹦哒,飞檐走壁,与墙壁垂直狂跳,倒立在天花板上弹跳。
保洁阿姨神情复杂地盯着郝伊升,叹了口气:“院长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开心过了。”
相里亭侧目。
正在这时,异变突生。
热浪擦过耳际,一颗子弹在空中高速旋转着穿过,深深地嵌入墙面。
紧接着,是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无数子弹倾泄而下。
最致命的是,一道绿光在枪林弹雨的掩映下转瞬即至,如同幽灵,如同瞬移。
果然有后手,还是粉头级别的大人物出动了。
相里亭踢飞电击椅,子弹在上面叮叮当当地弹奏,硬是穿不透,十万伏特的电光忽闪,就连绿光都被压制住。
质量不错,钱没白花。
相里亭吹了声口哨,摆摆手:“大夫,我有点舒服先走了。”
说着,相里亭便冲向窗户,床单吊在电线上,两脚一蹬,纵身一跃,似乎想跳到对面的病房去。
郝伊升趴在窗边,撕心裂肺地呐喊:“有空常来!我命中注定的副院长,一定要有空常来啊!”
一发幽绿的箭矢飞至,正中蓝白色的床单,不详的绿意越扩越大,床单从中间撕裂。
郝伊升顿住,下一秒被无情推开。
女人手搭在窗框,银夹克,黑色高腰皮裤,茶色墨镜后的双眼微微眯起。
没有人影,只有破洞的床单裹挟着风声,不断下坠。
“去搜楼下几层!”
门外的一行人接到命令,立刻行动起来,顺便给其他人传讯。
女人瞥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同担,冷冷看向郝伊升:“多管闲事。”
“别等到被中立阵营踢出局,这破精神病院被人蚕食殆尽,郝院长才知道后悔。”
郝伊升重重哼了一声,神之右手朝着女人的脑袋掏去:“你敢威胁我,你脑子有病,我要拆下来帮你修理一下。”
女人:“……”到底谁有病?
她只是普通的粉丝头目,自然干不过排名前列的创作者,何况这里是郝伊升的地盘,索性干脆利落地从窗口跳了下去。
十秒前。
相里亭从窗口跃下,小腿倒勾住病房外的水管,整个人倒悬在4楼窗外。
他腿下用力,轻轻一荡,便丝滑溜进三楼的医生办公室。
相里亭就跟进了自己家一样,径直走到衣架跟前,套上崭新的白大褂,按照上边的医生铭牌用念力捏了张脸。
“砰!”
门被粗暴踢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