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几人慌忙掩住口鼻,但云芷己趁势逼近。她身形灵活,在棍棒间隙中穿梭,指尖银针不时闪动,每动一次,便有一人倒下。
李嬷嬷和王嬷嬷见状,也加入战团。二人拳脚刚猛,专攻下盘,配合云芷的银针,竟将十几人逼得节节败退。
门外围观者越来越多,见状纷纷惊呼。
“这女子好身手!”
“那是银针?怎的如此厉害?”
“芷兰堂的东家竟是个高人……”
疤脸汉子见势不妙,眼中闪过狠色。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石灰粉,朝云芷面门撒去!
这一下猝不及防,云芷急退,面纱却被石灰沾到。她抬手拂开面纱,露出真容。
虽只一瞬,却被疤脸汉子看清。
他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狂喜:“是你!丞相府的大小姐!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。
围观者哗然,议论声西起。
“丞相府大小姐?那个要替嫁太子的?”
“她竟是芷兰堂东家?”
“一个闺阁小姐,怎会在此抛头露面,还使这等手段……”
云芷心中微沉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重新戴好面纱,冷冷看向疤脸汉子:“既知我身份,还敢在此放肆?”
疤脸汉子却狞笑起来:“大小姐又如何?你使妖术伤人,行商敛财,哪一点像大家闺秀?今日之事传出去,看你还有何脸面!”
他转身对围观者喊道:“诸位都看清了!丞相府大小姐私下开铺行商,还使毒针伤人!这样的女子,配入东宫吗?”
人群中议论更甚。
云芷眸光彻底冷了下来。
原来如此。砸铺子是假,逼她出手、暴露身份才是真。幕后之人不仅要毁她生意,更要毁她名声。
好毒辣的算计。
她缓步上前,声音清晰传遍全场:“我行医卖药,凭的是真本事,赚的是良心钱。总好过某些人,收钱办事,污人清白。”
她看向疤脸汉子:“你说我使妖术伤人,可敢让大夫验看?我所用银针,只刺穴位,未淬毒药。你那几位兄弟,不过暂时麻痹,半个时辰自解。”
说着,她走到一个僵立的汉子身前,拔下他颈侧银针。那汉子“哎哟”一声,恢复行动,却浑身无力,瘫坐在地。
云芷又看向地上那些中针者:“他们皆未伤要害,只需静养一日便可恢复。倒是你们,无故打砸伤人,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