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疫爆发的第三日,军营己倒下半数伤员。
军医署帐内,老医官面色惨白:“王妃,此疫来势凶猛,高烧、呕血、浑身溃烂,不过两日便。。。。。。且会传染,己有三名医者染病。”
云芷戴着手套,仔细检查一具尸首。死者胸口溃烂处,渗出黑绿色脓液,腥臭刺鼻。
“是‘腐尸瘟’。”
她沉声道,“南疆古籍记载,此疫需以腐尸为媒介,污染水源传播。赵元那枚毒烟弹,恐怕混入了腐尸粉末。”
帐内众人变色。
“可有解法?”副帅林峰急问。
“有,但需三味主药:百年雪莲、赤血灵芝、九死还魂草。”
云芷快速写下药方,“雪莲北疆或有,灵芝需往南疆深山寻,还魂草。。。。。。我只在母亲手札中见过图样,据说生于极阴之地。”
林峰握拳:“末将这就派人去寻!”
“来不及。”云芷摇头,“瘟疫扩散太快,等药寻回,营中己无人可救。”
她起身,走向营外:“我去找赵元。他既施此毒,必有解药或克制之法。”
“不可!”林峰阻拦,“赵元逃往苍狼国都城,那里龙潭虎穴,王妃孤身前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是孤身。”云芷看向帐外,“还有他们。”
帐外,站着二十余名女子。她们有的曾是医女,有的是伤员家属,有的只是普通民妇,但此刻眼中皆有坚定。
“王妃,民妇愿随您前往。”为首妇人躬身,“我丈夫战死,孩子病死,己无牵挂。若能救更多人,死又何惧?”
“民女也愿往!”少女出列,“我弟弟在营中染疫,若王妃能救他,我这条命便是您的。”
众人纷纷请命。
云芷眼眶发热:“好。但我们不是去送死,是去求生。”
她快速布置:“林将军,请你继续封锁疫区,所有饮水必须煮沸,尸体火化。我会留下药方,可暂缓病情。”
“王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是军令。”云芷语气坚决,“守好大营,等我回来。”
当夜,云芷率二十西名女子,扮作逃难流民,混入北上人群。她们脸上抹灰,衣衫褴褛,与真正流民无异。
七日后,至苍狼国边境小镇。镇中戒备森严,盘查来往行人。
云芷在镇外茶棚歇脚,听邻桌商人交谈:
“听说没?赵元将军回国都了,国王要大宴三日,封他做大将军呢!”
“啧啧,叛国求荣,还有脸庆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声点!不要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