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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流言骤起污清名（第2页）

翠儿应下，却仍忧心：“小姐，那外头的谣言怎么办？若传开了，以后咱们的药膏还怎么卖？”

云芷沉默片刻。

谣言如野火，若不及时扑灭，顷刻便能燎原。她辛苦建立的一点名声，恐怕会毁于一旦。

但眼下她不能亲自出面——芷兰居士的身份必须保密。一旦暴露，柳媚儿必会顺藤摸瓜，查出她在府中的作为。

“先按兵不动。”她最终道，“谣言止于智者。咱们的药膏若真有问题，早该有人闹上门了。如今只听几个乞丐空口白话，未必有人全信。”

她看向翠儿：“你明日去云瑶院里，务必小心。若觉不对，立刻回来，莫要纠缠。”

翠儿重重点头。

次日一早，翠儿便去了云瑶的瑶光院。

云瑶正在院里赏花，见翠儿来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倒是春杏迎上来，笑容满面：“翠儿妹妹来了？可是又有什么好玩意？”

翠儿取出两个新做的香囊——这次绣了蝶恋花纹样，比之前的更精致。

“这是我家小姐新配的，里头添了玫瑰与茉莉，香气更持久。春杏姐姐若喜欢，还是老价钱。”

春杏接过细看，爱不释手，却压低声音道：“好妹妹，今日怕是不能买了。我家小姐近日心情不好，若知道我乱花钱，又要责骂。”

翠儿顺势问：“三小姐为何心情不好？”

“还不是为着……”春杏瞥了眼远处的云瑶，声音更低，“为着嫁妆的事。姨娘说了，大小姐要嫁入东宫，嫁妆须得丰厚。府里公中银子不够，姨娘正愁着呢。”

翠儿心中一动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原来如此。那姐姐先忙，我改日再来。”

她福身告辞，转身时“不小心”将袖中一块帕子掉在地上。

帕子是素白的，角上绣了一丛兰草——这是云芷惯用的纹样。

春杏捡起帕子，正要还她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这帕子的绣工……好生眼熟。”

翠儿心头一跳，忙接过来：“不过寻常绣样，姐姐说笑了。”

她匆匆离开瑶光院，走出老远，才敢回头。

只见春杏己走回云瑶身边，正将帕子递上，低声说着什么。云瑶接过帕子，仔细看了片刻，脸色渐渐沉下来。

翠儿不敢多留，快步回了芷兰苑。

将所见所闻禀报后，云芷沉默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