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琛的眼神暗了暗,里面翻涌着复杂而偏执的情绪。
他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凌晨西点半。
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,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。
他没有丝毫睡意,转身走进了巨大的更衣室。
几分钟后,他走了出来。
此时的他,己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。
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领带打得完美无缺。
他站在全身镜前,拿起发胶,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自己的发型,每一个动作都优雅、从容,透着一股上位者的矜贵与冷漠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、英俊逼人的男人,谁能想到,就在两个小时前,他还是一个在这个房间里发了疯、肆意践踏别人尊严的魔鬼?
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、暴戾的、充满了占有欲的男人,根本不是他。
陆衍琛整理好最后一丝衣领,转过身,目光再次投向那张床。
那里,沈知意依旧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陆衍琛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,脚步沉稳地走向门口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,门开了又关。
随着那一声巨响,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知意蜷缩在黑暗中,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知道,那个男人走了。
带着一身的清爽和冷漠,像个没事人一样,去开始他新的一天。
而她,却被留在了这片狼藉的废墟里,独自舔舐着伤口,在无尽的黑暗和寒冷中,瑟瑟发抖。
城北郊区的废弃工厂外,夜色如墨。
白薇薇、陆振邦和陆明哲三人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,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