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很轻,指尖带着柔软的温度,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澈的泉水,没有丝毫杂质。
她递给他橘子味的棒棒糖,轻声说“吃点甜的,就不疼了”,那声音像羽毛,轻轻拂过他荒芜的心田。
这么多年,他一首把这个画面藏在心底最深处,把这颗痣当作独属于他的秘密,把那个女孩当作心尖上要护着的人。
可此刻,这个他放在心尖上守护了八年的人,就在他怀里,而他,却在用这样粗暴的方式伤害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