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阳暖得正好,靠山屯的田埂上刚冒出土的嫩苗沾着露珠,透着勃勃生机。林晚星正和陆霆渊在大棚里查看番茄苗的长势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,夹杂着陌生的说话声。
“请问林晚星同志在家吗?”一个洪亮的嗓音响起,带着几分急切。
林晚星首起身,擦了擦手上的泥土,和陆霆渊对视一眼,快步走出院子。只见门口站着七八个人,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,身后跟着几个扛着锄头、背着竹筐的村民,脸上都带着恳切的神色。
“我就是林晚星,你们是?”林晚星笑着迎上去。
中山装中年人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,力道十足:“可算找到你了!我是隔壁青山村的村长,姓赵,这几位都是我们村的村民代表。早就听说你种的水稻亩产八百斤,还盖了气派的砖瓦房,我们特意来取经的!”
“赵村长快请进!”林晚星连忙侧身让他们进屋,转头对陆霆渊说,“霆渊,你去烧点热水,再拿点去年的炒花生出来。”
陆霆渊笑着应下,转身进了厨房。赵村长一行人跟着林晚星走进院子,看着红砖墙、亮瓦房,又瞥见大棚里绿油油的菜苗,忍不住啧啧赞叹:“果然名不虚传!这房子盖得敞亮,菜长得也精神,林同志真是有本事!”
“赵村长过奖了,都是瞎琢磨出来的门道。”林晚星把大家让到堂屋的八仙桌旁,给每人递上一杯热茶,“你们是想学习种高产稻的技术,还是想买稻种?”
“都想!都想!”赵村长搓着手,眼里满是期待,“我们村的地不算差,可水稻亩产一首徘徊在三百多斤,看着你们靠山屯去年丰收,大家心里急得慌。听说你不仅自己致富,还把技术教给乡亲们,我们就盼着能沾沾你的光,让村里也过上好日子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村民忍不住插话:“林同志,我们听说你家的稻种特别好,穗大粒满,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些?价钱好商量!”
林晚星笑了笑,心里早有盘算:“技术我可以教你们,稻种也能卖,不过我得先跟你们说清楚。我这儿有两种稻种,一种是普通改良种,产量比你们现在种的能提高不少,亩产保守能到六百斤;另一种是我自己留种的核心种,产量更高,但暂时不外售,还请大家见谅。”
赵村长连忙点头:“六百斤也比我们现在强多了!只要能让收成翻倍,我们就知足了!”
“那我先给你们讲讲基础技术。”林晚星清了清嗓子,条理清晰地说道,“选种得挑颗粒、没有病虫害的,浸种要用三十度左右的温水泡十二个时辰,中间还要换两次水,这样发芽率才高。播种后,土壤要保持但不能积水,施肥优先用腐熟的羊粪,既肥田又不容易烧苗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拿起桌上的纸笔,把选种、浸种、田间管理的关键要点一一写下来,甚至画出了水稻不同生长期的浇水、施肥用量表。“这些都是最实用的方法,你们照着做,再根据自家田地的情况稍作调整,肯定能有好收成。”
赵村长和村民代表们听得格外认真,有人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,有人时不时打断提问,林晚星都耐心一一解答。“林同志,那稻飞虱该怎么防啊?我们村去年就因为虫害减产不少。”一个皮肤黝黑的村民问道。
“这个简单。”林晚星笑着说,“在幼虫期用艾草煮水喷洒,连续喷两次,间隔三天,就能有效防治。关键是要早发现,别等虫子泛滥了再动手,那样就晚了。”
陆霆渊端着花生出来时,正好听到这段对话,看着林晚星从容不迫地讲解技术,眼里满是温柔的骄傲。他把花生放在桌上,默默站在林晚星身边,给她的茶杯续上热水。
等技术讲完,赵村长立刻切入正题:“林同志,这普通改良种多少钱一斤?我们想先买两百斤试试,要是种得好,明年我们全村都来买!”
“稻种是我特意筛选培育的,就按一块二一斤算吧,比市价稍高一点,但保证发芽率在九成以上。”林晚星说道,“不过我有个条件,这些稻种只能你们自己种,不能转卖给其他村,你们看行吗?”
赵村长毫不犹豫地答应:“没问题!我们签个协议,绝不违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