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的深秋,本该是秋雨淅沥的时节,靠山屯却连着半个月没见一滴雨。田埂上的泥土早己干透,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纹路,合作社刚种下的冬小麦蔫头耷脑,连最耐旱的大棚黄瓜也少了几分水灵。林晚星抱着女儿站在田埂上,眉头紧锁地望着远处的水库——水面比往年低了足足两尺,的库底泛着白花花的碱霜。
“晚星!晚星!镇上来通知了!”陆霆渊骑着自行车急匆匆赶来,车把上挂着一张红色的预警通知单,脸上满是焦灼,“说是气象站测了,未来一个月都没降雨,要闹旱灾!让各村赶紧做好抗旱准备,不然地里的庄稼都得枯死!”
林晚星心里一沉,接过通知单仔细看了一遍,指尖微微发凉。合作社如今有五十亩地,二十亩高产水稻、二十亩大棚蔬菜是核心产区,剩下十亩种着冬小麦和杂粮。水库水位下降,仅靠自然水源根本不够浇灌,而她的灵泉,每天只有二十升的供应量,之前试验过,十升灵泉稀释后才能浇灌十亩地,这二十升顶多能顾上二十亩核心产区,剩下的三十亩该怎么办?
“霆渊,你立刻去召集合作社的乡亲们,在晒谷场开紧急会议!”林晚星当机立断,语气坚定,“再让张大爷带着几个人去水库看看实际水位,估算一下能引多少水过来,我们得赶紧想办法!”
陆霆渊应声而去,不到半个时辰,晒谷场上就聚满了村民。得知旱灾预警的消息,大家顿时炸开了锅,脸上满是慌乱。
“这可咋整啊?没水庄稼咋活?我家那几亩小麦刚出苗,要是旱死了,冬天就得喝西北风!”
“水库里的水看着就不多,周边几个村子都要抢水,咱们能分到多少啊?”
“晚星妹子,你快想想办法!当初你说跟着你干有奔头,现在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!”
林晚星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目光扫过一张张焦虑的脸庞:“大家别急,天无绝人之路!旱灾虽然可怕,但只要我们团结一心,总能扛过去。我己经想了两个办法:第一,修引水渠,从水库引水上田,再在地里挖蓄水池存水,能多浇一亩是一亩;第二,我有个特制的抗旱营养液,能提高庄稼的耐旱性,还能促进生长,但数量有限,得优先供给水稻和大棚蔬菜这些核心产区,剩下的普通作物,就靠引水渠灌溉。”
她没提灵泉的事,只把灵泉稀释后的液体称作“抗旱营养液”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测。
“营养液?真有这么管用?”有村民半信半疑地问道。
张大爷站出来说道:“我信晚星丫头!当初我家稻田育苗,全靠她教的法子,后来又帮我们渡过难关,她的话准没错!”
“是啊,晚星妹子啥时候坑过我们?”肖敏兰也跟着附和,“只要能保住庄稼,让我们干啥都行!”
林晚星点点头:“那咱们就分工合作!霆渊,你带领村里的青壮年,明天一早就开始修引水渠,争取三天内打通主渠,把水引到田边;张大爷,你负责组织妇女和老人,在地里挖蓄水池,每个地块挖两个,能存多少水存多少;我和几个细心的婶子,负责调配营养液,每天按时浇灌核心产区。大家有没有问题?”
“没问题!”村民们齐声应答,脸上的慌乱渐渐被坚定取代。
散会后,陆霆渊立刻带着青壮年们扛着锄头、推着独轮车往水库方向去。林晚星则抱着女儿回到家,把刚睡着的女儿放到床上,转身进了空间。看着泉眼处缓缓流淌的灵泉,她心里盘算着:每天二十升,稀释后能浇二十亩地,正好能保住水稻和大棚蔬菜。可剩下的三十亩冬小麦和杂粮,只能靠引水渠了,希望霆渊他们能快点把水渠修好。
接下来的几天,靠山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陆霆渊带着男人们日夜奋战在引水渠工地上,手上磨起了水泡,脸上晒脱了皮,却没人喊一声苦。林晚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调配营养液,把灵泉按比例稀释后装进水桶,再让村民们用扁担挑到田里,小心翼翼地浇灌每一株作物。
“晚星妹子,你这营养液真神了!”负责浇灌大棚的婶子兴奋地跑来告诉她,“你看这黄瓜苗,昨天还蔫蔫的,浇了营养液,今天就挺首了腰杆,叶子也绿了不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