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颓丧着,突然间,一抹白色从她眼前飘过,她连忙抬头去看,先前见到的那个白衣公子正好从她跟前路过,径直进了旁边的沈记书肆。
李栖梧美眸瞬间亮晶晶,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。
她赶紧跟着进了书肆。
薛怀远进入书肆后,挑选了一方砚台,就离去了。
李栖梧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凌风早已察觉,小声对薛怀远道:“六公子,咱们身后有条尾巴,从书肆就一直跟着了。”
薛怀远轻轻嗯了一声:“咱们往小巷走,会会她,看她到底想干什么!”
李栖梧跟进小巷后,就发现白衣公子不见了,她赶紧加快脚步追上去。
在一个拐角处,她直接被一把利刃逼退。
李栖梧被吓了一跳,连忙举起双手:“误会误会,我没有恶意,还请小哥把刀放下?”
凌风并未放下匕首,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衣男子,等待他的示下!
白衣男子轻轻颔首,凌风这才放开她。
“不知我与姑娘有何仇怨,竟跟了一路?”薛怀远视线上下打量着她。
小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,打扮的邋里邋遢,但一双眸子亮的惊人,让人觉得她并非大奸大恶之人。
李栖梧满脸堆笑,殷切的不行:“公子,您误会了,我们可没有仇怨,先前公子买老爷爷春笋时,我正好在边上,您身着华贵,却能体恤人间疾苦,实乃君子也,故而小女子有一生意,希望能入公子法眼!”
白衣男子讶异,没想到这女子追上来,竟然是想和他做生意,真是好大的胆子。
有点意思。
“什么生意?”
李栖梧献宝似的从背篓里拿出一沓雪白的纸张:“我瞧着公子应是读书人,想来纸张是刚需之物,我这里正好有一些纸张,质量上乘,若是公子看的上,小女子愿卖给公子。”
这些纸张是她在商城里50个金币买的a4纸。
纸张在古代是稀罕物,在商城可是很普通的。
若是拿纸张和白衣男子做交易,应该能小赚一笔。
薛怀远原本没把女子说的生意放在心上,直到她拿出雪白纸张,他瞳孔紧缩,不敢置信,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去,拿过一张纸,仔细端详起来。
这纸雪白无暇,光滑平整,就算是在京城,也没有这样上乘的纸张。
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。
“敢问姑娘,这些纸张你从何处得来?你若有,我愿高价买下。”
李栖梧可不是傻子,若一次性拿出太多,势必会引起怀疑。
“回禀公子,小女子暂时只有这些,小女子也是偶然从一货船上得来。小女子住的地方离堤坝很近,每日都能碰到不少货船,有的商人想要吃些当地特色瓜果,便会用纸张来换,故而才存下这些。”
薛怀远了然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李栖梧嗯了声:“敢问公子,这些纸张,您能出价多少?”
薛怀远思索片刻,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出来。
“十两银子,买你这些纸张够不够?”
李栖梧双眼发亮,点头如捣蒜:“够,够的。”她连忙把纸张全部递给薛怀远,顺手又拿过了十两银子,当即放到嘴里咬了咬。
不怪李栖梧那么激动,实在是穿到古代后,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。
薛怀远被她财迷的样子逗笑了,这女子长的其貌不扬,但牙齿确是白如美玉。
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腰牌:“姑娘,以后若是还有纸张,你尽管拿着这腰牌去薛府寻我,就算我不在府中,只要你道明情况,管家亦会给你结账。”
李栖梧连忙接过:“那就多谢薛公子。”这腰牌好啊,以后就是长期生意,而且她也能借他的名头,挂羊头卖狗肉!
行事会方便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