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:“……”
夜蛾正道:“……”
安静,就是安静,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五条真若无其事地吹起了口哨。
夏油杰的羞耻心今天已经超支了,此刻他进入到防御状态,就算面对如此魔鬼的画面,他也没有了任何感觉——才怪!
淡然(并没有)地收回视线,夏油麻木道:“老师,不必在意,我们继续说……”
夜蛾正道:……这好像不是不需要在意的情况啊!而且还有孩子呢……
五条真突然开始玩起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娃娃:“你当爸爸,你当妈妈,你当五条悟,你当……”
北原谅介:喂喂演技也太假了吧!究竟有谁会信啊!
“太好了,孩子没听到。”
夜蛾正道放心的收回视线:在玩娃娃过家家啊,看来没有影响到孩子的纯洁心灵,那没事了。
北原谅介:……所以说到底…………算了。
……
疲惫又漫长的一天过去了,夏油杰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跳窗离开工会(虽然这个建议很有诱惑力),而是照常从工会大门下班。
面对其他人投射过来的各种视线,他神态自然。微笑着跟所有人打招呼,面色如常,跟往常毫无差别。
此时的夏油杰,已经有了十年后教祖(非本世界线)面不改色坑教众的钱的社会人风范——在一天之内。
不由得让人再次感叹,真是漫长的一天啊……
……
虽然已经在咒术界身居高位,但是二人还是高专生,依旧住高专宿舍。
如果说咒术政府还存在繁忙时期加班的情况的话,那疯魔维护咒术师权益的工会就完全没有这种情况了。
不管再怎么忙,都是每天朝九晚五,从不加班,跟整个日本的社会风气格格不入。
毕竟,工会的日常事务是打官司和撕政府法庭。又不是要打咒灵,有时候会需要紧急出动……工会撕这俩又不看天气,什么时候都行。
回到高专宿舍,五条悟习惯地跟在夏油杰后面,如往常一般跟着进夏油杰的宿舍——夏油杰停在了门口。
黑色的丸子头扶着门,淡淡道:“抱歉悟,今天我很累,想一个人睡。”然后就啪地关上了宿舍门。
把猫猫关在了门外。
“喵喵……喵?”
被拒之门外的猫猫风雨凄凄的站在走廊里,像一个因为晚归被妻子锁在家门外的可怜丈夫。
弱小,可怜,又无助。
可怜弱小又无助的五条悟不明白:杰生气了?为什么?
……
夏油杰也不知道为什么。他把自己抛在床上,呆呆地望着高专简单的天花板。
心里其实明白自己一部分是在迁怒,是在发泄情绪。真是差劲的行为,自己真差劲,知道不应该这么做的……
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这样……这种情绪,自己放在心里慢慢消化就好了,竟然朝外发泄,向悟发泄,把自己的糟糕的情绪给悟……真差劲。
夏油杰震惊于自己竟然变成这种糟糕的人了,一时间自厌情绪激增。
果然……还是出去后跟悟道个歉吧……跟他说自己并没有生气,明天再给他买个草莓大福当赔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