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玛丽娅摇头,“但机魂仍在歌唱,说明契约未断。
也许……他在某个地方,还在战斗。”
数日后,幸存者开始重建。
阿斯塔特修士清理战场,收集铁血科技残片用于研究;纳美人举行安魂仪式,将战死者的名字编织进新的歌谣;RDA残余人员主动交出武器,请求加入联合防御体系。
伊兰迪尔并未返回。
据卫星观测,他在母舰坠毁前成功跳船,驾驶一艘小型逃生舱驶向深空。
最后信号显示,他将航向设定为猎颅殿堂坐标。
“他要去完成未竟之事。”
盖乌斯推测,“或许,是要在那里写下属于我们的传说。”
三个月后,新的人类定居点在旧址东侧建立,命名为“临光谷”
。
中心广场矗立起一座雕像:一名骑士机甲单膝跪地,右手抚胸,左手指向远方天空。
底座铭文写道:
>“他们曾以为自己是猎手。
>可当风暴来临,真正挺身而出的,
>是那些愿意为他人赴死的人。”
而在遥远的宇宙边缘,一颗荒芜行星的轨道上,一艘破损的逃生舱悄然停靠。
舱门打开,伊兰迪尔走出,抬头望向血色苍穹。
前方,是一座由颅骨堆砌而成的巨大殿堂,门前立柱雕刻着无数失败者的面孔。
他摘下面具,露出微笑。
“我带来了新的名字。”
然后,踏入黑暗。
潘多拉的夜晚再次降临。
星空清澈,不见一丝战火痕迹。
但在某些寂静时刻,老兵们仍会听见??
风中传来隐约的引擎轰鸣,
像是祈祷,又像是战歌。
他们知道,
有些战争永远不会结束。
但他们也明白,
只要还有人愿意点燃机油,
举起武器,
守护身后之人,
那么,
光明就永远不会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