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兰迪尔没有在潘多拉进行那次至关重要的跨宇宙通讯,风险太大了。
她通过陈瑜掌握的维度通道,先行返回了战锤宇宙那个荒芜的死亡世界基地。
一踏入这个被亚空间低语永恒萦绕的熟悉宇宙,那仿佛源自灵。。。
夜风穿过“归寂之眼”
的七根支柱,发出低沉如祷告般的嗡鸣。
我站在观星台上,骨烛燃尽最后一缕火光,在冷风中化为灰烬飘散。
那声梦中的低语仍在我耳畔回荡??不是威胁,也不是诱惑,而是一种近乎哀伤的确认:**你还记得我**。
可我记得谁?
是凯尔特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“勿忘名”
时的颤抖?
是Yunaar在雪夜里抱着襁褓中的莉拉,发誓要让她活成自由之人而非祭品的决绝?
还是那个未曾谋面、被夺走的孩子,在一百二十七次死亡中仍不肯闭上的眼睛?
我不知答案。
但我知道,记忆本身就是抵抗。
回到指挥室时,塔洛克已将最新情报整理完毕。
虚境星域的空间褶皱虽已闭合,但监测系统仍在捕捉到微弱的共振余波,频率与莉拉脑波完全同步。
更令人不安的是,“断魂号”
跃迁过程中留下的量子轨迹并未消散,反而像一道刻痕般烙印在现实结构之中。
“它记住了路径。”
X-9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,金属喉管摩擦出沙哑的回响,“彼岸现在知道如何定位我们了。”
“那就让它来找。”
我说,“但我们不会再被动防守。”
我下令启动“守门人计划”
的最终阶段??代号【锁链】。
这不是反击,而是预埋。
我们将主动向宇宙投放十二枚伪造的“石碑信号源”
,散布于不同星系边缘,模拟容器觉醒的波动特征。
这些信号并非真实存在,而是通过凯尔特遗留的共鸣技术,在维度夹层中制造出足以欺骗彼岸感知的虚假生命印记。
目的只有一个:诱使彼岸将注意力投向错误坐标,为我们争取时间。
“这等于在钓鱼。”
Yunaar站在我身后,战斧斜倚肩头,银发在冷光下泛着霜色,“可鱼饵是什么?”
“是我们编造的‘新容器’。”
我调出全息投影,十二个虚拟人格正在数据流中逐渐成型??每一个都拥有部分莉拉或阿尔法的记忆碎片,经过加密混淆后植入信号核心。
“它们不会思考,不会成长,只会重复一段固定的意识循环:‘我醒来……我看见门……我呼唤你……’”
“虚假的哭声。”
她轻声道。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