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冬月初二?”唐云歌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是的,姑娘。”
正是书中记载的那个日子!
“先生他去了多久了?”
“约莫半个时辰了,骑快马去的。”
半个时辰,若是快马加鞭,或许还能在他们进入包围圈之前拦住!
唐云歌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,转身就往外跑:“青松,备马!带我去!”
“姑娘,这使不得啊!”
“若是先生有半分差池,我第一个问罪于你!”唐云歌回头厉喝。
一刻钟后。
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靖安侯府的侧门疾驰而出,马蹄卷起千堆雪。
唐云歌伏在马背上,迎着凛冽的寒风,向着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风雪如刀,割在脸上生疼。
她的骑术算不上精湛,此刻却不管不顾地狠夹马腹,她满脑子都是书中陆昭浑身是血,倒在雪地里的画面。
“驾!再快点!”她死死勒着缰绳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既然她来了,既然他们已经是朋友,她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重蹈覆辙!
*
通往京郊码头的官道上,寒风呼啸。
陆昭一袭玄衣,纵马疾驰,身旁跟着一名黑衣劲装的侍卫,正是文柏。
情报上说,当年父亲那桩冤案的关键证人今日会在此处现身。
虽然陆昭猜到这可能是陷阱,但他不得不来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要抓住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陆昭眉头一皱,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之上。
谁会追来?
“先生——!”
一声清脆却略带颤抖的呼喊穿破风雪而来。
陆昭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勒住缰绳,急切地回首望去。
只见一抹鲜艳的红色身影闯入视线,唐云歌正策马狂奔而来。
“吁——”
唐云歌勒住马,动作急切得差点摔倒。
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发丝,气喘吁吁地驱马靠近陆昭。
“唐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