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快抽空去城里的裕康医馆看看腿,那里的外科医生很厉害。”
老妇人忙吃力的撑起身子,道:“那哪行啊,我退钱给你们。”
“不必啦。
瓜子送您的,别客气。”
苏千誉说话间已起身,解了缰绳,翻身上马,与顾非真绝尘而去。
“等等。
这钱……”
老妇人因着急,脚步更加踉跄,待到桌子旁,定睛一看,不禁红了眼眶。
桌上有两个空碗,两副筷子。
还有一把银瓜子,兑换成铜钱、绢帛,比她全家三年赚的都多。
行至近城的主道,往来行人越发多。
顾非真收缰缓速,看了眼飒飒英姿的苏千誉,消遣的开了口,“既给自家的医馆扬名,还能把刚送出去的钱赚回来,苏娘子好算计。”
苏千誉爽朗一笑,反驳道:“您不能只说我的利,不说好与耗。
那婆婆若真去治好了腿,我医馆所消耗的人力物力,每一样都要钱。
我是出钱出力,至善之举。”
顾非真不再玩笑,真心道:“是。
实乃仁义之商。”
“哎,万不敢当。”
苏千誉摇摇手中缰绳,昂首道:“孟子云‘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’。
我呢,非达非穷,重利好色,做不到仁义,小恩小惠尚且可以。”
顾非真诧异反问:“好色?”
苏千誉勒马靠近顾非真,冲他娇俏的扬了扬眉眼,“看来县尉是光顾着夸我了。
他没对您提过,我一身纨绔子弟做派,毫无淑女闺秀之态?”
顾非真不信,“比如?”
刚一说完,苏千誉将马鞭向顾非真下颌一挑。
“放肆。”
顾非真侧头躲过,神情严正而老气横秋,但耳根不觉泛起了红晕。
“得罪了。
您宽宏大量,不会与小女子计较的。”
苏千誉调皮的眨眨眼。
顾非真无可奈何,压下上扬的嘴角,转了话题,“我欲自洛阳各教派着手调查,先去见瞿昙岩,从他的婆罗门教开始。
宗教人事盘根错节,许多教徒亦非善类。
我自己前往便可,有了线索,再告知你。”
苏千誉爽快作揖,“好。
祝君顺利。
我正有别事要做,先行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