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那一番话够他们纠结一阵子了。”
苏千誉拍拍衣服上的尘土,摸了摸腰间的银香囊,见无损伤,抬头对顾非真微微一笑,颇有底气道:
“而且,您会保护我的对吗?”
顾非真望着苏千誉灼灼生辉的眸子,“你无需我。
你随身带着暗器,还有天底下最厉害的东西可自保,伤你之辈定闻风而逃。”
苏千誉佯作惭愧,将袖口上卷,露出绑在白皙手臂上的暗器匣,道:
“这是我昨夜去武器行买的。
深山远行,不防身怎行。
不过,全射偏了。
话也是骗他们的。
我故意吹嘘呢。
我那点家底,快要被您在留仙楼打斗时赔光了。
雇不起别人了。
您不能赖账啊。”
顾非真迈开步子向山下去,嘴角含笑道:“我看你已无大碍,自己走吧。”
苏千誉拦住他,不解道:“为何下山?不去必达教祭坛了吗?我可是答应了人家。”
顾非真有条不紊道:
“死的怪人胸口同样有卍字符。
若与必达教有关,那两人来杀我们,说明他们很可能已料到教会地点暴露,定会有撤离。
就算他们不离开,对方人多势众,你我二人也难抵挡,需要外援。
若不是必达教,晚点再去无妨。
下山后去府衙,让县尉带些差役与武功不错的不良人随行,更为妥当。
我算过了,可在申时内抵达教坛。”
“有理。”
苏千誉眺望着山脚下炊烟袅袅的屋舍,加快了步伐。
可走了没两步,她身子一歪,贴在树干上,不动了,皱着眉痛苦的哼哼唧唧,道:“脚崴了。”
走在前方的顾非真忙要去扶,却在转身后忽然顿住,眼中的紧张豁然消失。
他负手而立,看戏似的点评,“太浮夸了,建议多体验体验崴脚的真实感受。”
“真的,动一下就疼!”
苏千誉抱着树干,赖着不走,眨眨眼,挤不出一点泪。
顾非真无奈一笑,将苏千誉从树干上扒下,背起,在下山的小径中,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