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九品小官儿……要不,苏娘子再想想别的法子,找找别的人?”
“不。
这个厚利,非您莫属。”
苏千誉斩钉截铁。
县尉莫名其妙。
顾非真来了兴趣,竖起耳朵静听。
“度支使属户部。
户部尚书为最大,其次左右侍郎,而后才是细分四部之一的度支。
您别忘了,户部左侍郎的儿子,被必达教害得惨死啊。”
苏千誉的话如远方的晨钟,让县尉醒神,却睁眼未见天明。
见县尉仍不明就里,苏千誉进一步道:
“徐浪狠辣,得罪不少人。
虽无铁证抓他,却不能保证他无辜。
人骨念珠的事,若被记恨他的人捅出去,传到了两位正受丧子之痛的户部、兵部左侍郎耳中,恐怕会连累您。
届时,上官必会责问您办案不力,对此类线索竟丝毫不予警惕、查验,不知防微杜渐。
若气急了,在圣人面前参您一本,如何是好?”
县尉终大梦初醒,点头道:“是这么个理儿。
是要叫到府衙,好好盘问这厮。”
苏千誉意味深长道:
“盘问乃其次。
首要的,是您先去见一见度支使,将徐浪人骨念珠的利害关系告知。
我曾听徐浪提及他与度支使一起斗鸡,说明有私交。
我不认为度支使与必达教有关,但他与您都应早做准备,避免上官迁怒。
如此一来,徐浪是否清白,罪责轻重,全凭您说了算。”
县尉心满意足,无比雀跃的看着苏千誉,“一个线索,既解决了你自己的麻烦,又让度支使承我一个人情。
一箭双雕,皆大欢喜。
苏娘子高啊。”
苏千誉谦虚一笑,“若无您,我之计,难成。”
“宜早不宜迟。
我先行一步。”
县尉对苏千誉辞别,又对顾非真拱手道:“顾掌院有苏娘子这样的红颜知己,羡煞旁人呐。”
顾非真无半点悦色,待县尉远离,问道:“苏娘子不避嫌。
不怕我传扬出去,或擅自调查,给你添乱吗?”
苏千誉与顾非真四目相对,笑得清雅妍媚,“不会。
我们交洽无嫌,是知己呀。”
顾非真哼了一声,悠悠道: